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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非常好。
刘德的表现，令我的心情更加不爽。
然而。
刘德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问题，反而开始对我说教。
“既然我要调组了，有些话我也不妨直说。”
“就是不知道，赵sir你敢不敢听？”
他的话，我有什么不敢听？
我也不跟他废话，直接说道：“你尽管说。”
“好！”
刘德干脆利落，直接说道：“赵sir你刚到二处，我对你不是很了解。”
“不过，之前你支持我办理了贫民窟工地的案子。”
“我觉得，你做得不错。”
“但是，我们第一次来找方伟迪的时候，你的表现，令我对你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一旁，马宇文伸手拽了一下刘德，低声劝阻，似乎是不想让刘德和我闹得太僵。
我看了一下马宇文，随口说道：“让他说。”
马宇文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
刘德看着我，说道：“既然你敢听，那我就说。”
我现在很生气。
但是，我还是压着怒火。
我倒要听一听，他能说出什么屁话！
刘德沉默了几秒，随后说道：“首先，我说第一点。”
“我们行动，去东区警署抓方伟迪。”
“可能你刚到二处，对我们不了解。”
“所以，出于保密的考虑，行动之前你什么都没有说，这也无可厚非。”
“可是。”
“在我们抓住方伟迪之后，面对条子的阻拦，让我意识到你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
“当时，条子阻拦我们。”
“你做了什么？”
“你竟然直接和条子大打出手！”
“甚至还开枪！”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条子那时候也失去冷静，会怎么样？”
“我们这些人，还有几个能活下去？”
“那时候，我就意识到。”
“你可能，只是为了出风头，或者你有其他的考虑。”
“总之，不管你有什么考虑。”
“我都认为你当时的行为，非常欠妥。”
“而且，今天也是。”
“同样的错误，一次就可以了。”
“可是你，却接二连三。”
“今天在东区警署，齐sir已经明确地表示不欢迎我们，你还用那么强硬的态度和齐sir针锋相对。”
“当时，齐sir已经让自己的手下准备动手。”
“可是你呢？”
“我真搞不懂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你只是行动二处的副主任。”
“齐sir是什么人？”
“他是东区老大。”
“他一句话，我们都要死！”
“你为了一己之私，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
“你怎么能那么自大、狂妄？”
“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头！”
“而且，我可以告诉你。”
“我在调组申请的时候，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和上面说清楚！”
“我调组，不是因为我的能力不行。”
“而是因为你！”
本来。
我的心情非常不爽，可以说一肚子的火气。
但是现在。
听了刘德的这一番冠冕堂皇的话之后，我对他已经少了一些愤怒，只是觉得可笑。
非常可笑。
我看着刘德，问道：“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
刘德仰着下巴，一脸傲娇，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直接说道：“我不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告诉你。”
“胆小，没什么丢人的。”
“害怕，就说害怕。”
“你这样，把自己害怕说成是我的责任，就有些可笑了。”
刘德脸色一僵，脱口而出：“我不害怕，我……”
“你什么？”
我直接打断刘德的话，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不是害怕，是什么？”
“你知不知道反贪公署是做什么？”
“查案。”
“我们去查案，别人阻拦不让查，我们就要退缩？”
“那还查个屁？”
“对方是齐sir，又怎么样？”
“不错，齐sir是东区警署的大头头。”
“他手下的人多，枪多。”
“可是，难道因为这一点，就要怕他？”
“怎么？”
“反贪公署的人，就要欺软怕硬？”
我没有给刘德反驳的机会，直接说道：“再说昨天，我们去抓方伟迪。”
“当时，你跟着我一起行动。”
“我麻烦你用脑子好好想一想。”
“是谁先掏枪？”
“谁先动手？”
“是条子先掏枪，先动手。”
“我才动手。”
“我不动手，难道就任由那些条子对我们动手？”
“你不要忘了，我们是去抓人！”
“我们不是去和条子聊天，说笑话！”
“抓人都不敢抓，还做什么差人？”
我的一番话，说得刘德面红耳赤。
他低着头，说不出话。
我也没兴趣再跟他废话了，直接说道：“行了，我也没什么想说的了，现在回去。”
一句话说完。
我直接转身走人。
片刻后，我上了车。
接着，曹碧也上了车。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副驾驶。
我也没有兴趣说话，直接开车。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很安静。
安静的都有些压抑。
......
时间匆匆。
一段时间后，我开车回到了海银大厦。
停车之后，我直接开门下车，走人，没有任何的停留。
当我走进电梯，曹碧还没有走到电梯口。
我并没有拦着电梯，任由电梯门关上。
我一个人，坐着电梯，一路向上。
说真的。
我的心情很差。
在我刚到反贪公署的时候，我并不怎么在意这些人，也不在意这份工作。
我只是按照邓卫先的要求，想要调查出行动二处的“内鬼”。
可是。
这一段时间朝夕相处，每天一起做事。
我对他们，还是有了一些不同程度上的好感。
包括刘德也是。
之前，我第一个排除怀疑的人，就是刘德。
甚至。
最近一段时间我的心里都冒出一个想法。
这样在反贪公署做事，感觉也挺快乐。
可是。
今天的事情，让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我和他们，终归是两个世界的人。
相比来说，还是王少爷、大饼、陈糖水他们更对我的胃口。
......
片刻后。
我走出电梯，回到二处。
这时候，叶青、史华都没有在。
办公区里，只有吴宏盛一个人。
看到我，他马上打了一个招呼。
“赵sir。”
顿了一下，他直接说道：“我能不能和你谈一谈？”
我带着吴宏盛走进办公室。
吴宏盛小心翼翼地关好了门。
接着，他拿出烟给我递了一根。
点燃了烟，抽了两口，我想起来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