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鲤鱼啊,”李青云低头看着小鲤鱼,小声道:“有时候难得糊涂,其实也是一种人生智慧。”
他既已知道了症结所在,自然不会像小舅子一样傻乎乎站队,结果和事佬当不成,却成了胖徒,最后还遭到亲爹背刺,搞得里外不是人,委屈得像个窦娥似的。
小鲤鱼拧着眉毛,苦思了好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叫道:“爹爹,我资道啦,男的糊涂,女的不糊涂…”
“小鲤鱼是女的,所以一点也不糊涂,”小鲤鱼仿佛掌握了什么制胜的法宝,得意洋洋的斜睨外公一眼,叫道:“小鲤鱼机智得一匹,看得可清楚了,外公刚才就是哭了!”
“呜哇…呜哇…”
亭外非常应景的传来了一群乌鸦呱呱大叫的声音。
“库库库库…”白少羽低下头去,憋笑憋得很是辛苦。
白知世也是捋着胡须,有些莞尔,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好像是在附和小鲤鱼,对她的观点表示赞同。
白青图:“……”
好吧,这下打败他的,那是真的幼稚了。
机智的小鲤鱼,成功将外公的智商拉到与自己一个水平,然后用她幼稚的思维模式,直接把外公给怼沉默了。
白青图有些幽怨的看了女婿一眼,欲言又止,欲说还休。
他甚至就算想埋怨女婿,都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女婿并没有站队啊,反而还是在为他说话哩。
难得糊涂,这本来是非常好的人生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