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姵希面上笑容一收,没了纠缠下去的兴致:
这么蠢的家伙,不可能是和邪界直接对线的人。
看来将“殁仙”流入微生界的另有其人。
她抬手,灵力化作光绳瞬间闪现在严月明的周身。
在他惊恐心虚的眸光下,绳索收紧,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如注,不消片刻便染红了地面。
沈姵希侧眸看向一旁的鹿云熔,眼神示意:
愣着作甚?拿药引去。
鹿云熔一边惊叹着小师叔那么快就抓到了凶手,一边老老实实的掏出玉瓶将地上的血舀起来。
事发突然,严月明压根没反应过来。
他吃痛的怒声道:
“小师祖,您为何要伤害弟子?!”
沈姵希懒得和他废话:
“年去野身上的毒是你下的。”
她嗓音淡淡,没什么情绪。
严月明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了些许慌乱。
将眼前之人的神色尽收眼底的沈姵希:……
好蠢。
没想到真的会有这种没什么水平还要学着害人的蠢货。
简直漏洞百出。
“说吧,你从哪里弄来的“殁仙”?”
“什、什么“殁仙”?”
严月明一脸茫然,他自知自己逃不过沈姵希的制裁,但他还是想为自己辩解一句:
“我是下毒了,但可没有给年去野下过什么“殁仙”。”
他破罐子破摔:
“你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你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我给年去野下过毒!”
“你这是动用私刑!私刑知道吗!”
“哪怕你是师祖,我也可以去特殊局告你!”
严月明一脸“你拿我没办法”的表情。
似乎是看准了沈姵希没办法真正惩戒他。
但他还是低估了沈姵希的手段。
“是吗?”
沈姵希轻笑一声,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携带着治愈力的淡绿色光斑笼罩住了他。
在严月明慌张惊恐的视线下,灵力化作的绳索消散,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荡然无存。
就连衣服都重新变得干干净净的。
“本座可没动用什么私刑呢~”
她笑眯眯:
“倒是你,主动承认了下毒的人是你自己。”
严月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模糊一片,只有那枚在少女掌心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留影石清晰可见。
他,完了……
他猛地抬头,像是看到了什么救命稻草般冲着站在沈姵希身侧的鹿云熔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