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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让他哭让他哭(2 / 2)

他看到时淮将露在外面的手指蜷缩起来。

“嗯,所以时淮是在难过?”

“……嗯。”

沢田纲吉不动声色地勾起嘴角:“需要安慰吗?”

“不……?!”

不等时淮说完,沢田纲吉将快把自己团成一团的时淮抱进怀里,一下又一下的地拍着他的后背。

“但其实痛苦更多一点吧?”

他听得出来,时淮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出来”,却一声比一声绝望。

那个人回应不了他,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六道骸那样。

他也不打算做两人之间的信使,因为在有关初代的事上,沢田纲吉只在时淮身上看到了痛苦。

同时,他也不会擅自在时淮面前评价初代的好坏。

这样就算扯平了吧?

毕竟他挺想说初代坏话的,尤其是从六道骸那里听闻了初代雾守的某些行为之后。

“你说过压抑情绪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如果没有切身体会过,是不会用这句话安慰别人的。”

如果不是时淮的肢体足够僵硬,沢田纲吉可能会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于是,他又一次问道:“我是谁?”

或许是重复的回答让时淮感到麻烦,他省略了大部分发音,像其他人一样喊出一个在常见不过的称呼。

“阿纲。”

但时淮并不知道,正因为他从未如此亲近地叫过沢田纲吉的名字,当那两个简短的发音从他口中说出时,沢田纲吉盯着他的视线变得越发滚烫。

僵硬的身体忍不住开始颤抖。

沢田纲吉只想再听一次那再普通不过的称呼:“我是谁?”

“……够了。”他低着头,“别问了。”

“我现在没心思回答那些无聊的问题。”

他不喜欢在情绪满溢的时候思考,他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地待着。

但对视线异于常人的感知不会因此失效。

时淮能习惯任何带着恶意与觊觎的视线,唯独这种不行。

沢田纲吉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目光却从不自觉停留在时淮泛红的脖子与耳尖。

“抱歉,我好像吓到你了。”他半垂着眼眸,“但这个问题时淮就算不用思考也能答上来吧?”

“蠢纲……”时淮没忍住抽了下肩膀。

“呜……”他一拳捶上两人身后的墙面,“混蛋!”

他真的受够了!

“都回答了多少次了,老子知道你是谁!”

云雀恭弥拿拐子抽了他多少次他都没哭。

六道骸翻来覆去揭他伤疤他也没哭。

这个傻玩意儿他凭什么!

“早知道就该直接掐死你!”

“抱歉,抱歉。”他按着时淮的后脑勺,“时淮你总是喜欢逃跑,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他不再看着时淮,而是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忽然松绑的列恩。

天知道时淮挥拳的那一刻他有多慌。

那可是强尼二口中的特殊合金墙面,时淮一拳下去说裂就裂了。

反正时淮没有挣脱他,他也就继续哄着着吧。

他抓住时淮捶墙的拳头,小心翼翼地放下来:“这次就原谅我吧?”

从白兰那边逃回来之后,时淮身边总萦绕着一股死气。

也许时淮明天又会变回那副的样子,而他可能再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机会了。

但哪怕只有这一次,之后时淮也能轻松一些吧。

等等……天花板上为什么会有倒掉的小婴儿啊!

“讨厌,人家一直都在~”里包恩三百六十度旋转降落。

那刚刚……

里包恩点了个赞:“矮油不错哦~”

沢田纲吉脸色猛地涨红。

比里包恩飞踹先到达的,是时淮的爆锤。

“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你滚啊!”

沢田纲吉满脸惊恐的躲过。

这可是能把合金墙面捶裂的拳头。

“那你怎么不早说啊!”

“怪我咯?”时淮微笑。

“不敢……你、你冷静一点啊!”

轰!

其他人闻声赶到时,只看到了脑袋被嵌进墙体的沢田纲吉。

“十、十代目!!!!”

……

“感觉怎么样?”

时淮本来走得好好的,听到里包恩那似笑非笑的语调,直接把这个小婴儿当场棒球扔了出去。

可惜山本武不在这里。

列恩直接变成降落伞,带着里包恩缓冲落地。

时淮拍拍手,又恢复了平静的模样:“以后少弄这些恶心人操作。”

“这可不行。”里包恩又一次抽风似的卖了个萌,“人家忍不住嘛。”

在涉及初代的事情上,时淮总会变得冲动,每到这种时候,里包恩就会觉得手痒痒。

时淮的目光越来越不善,里包恩稍微收敛了些:“除非你自己不再露出那些破绽。”

白兰可不会像他这样只是小打小闹。

“放心吧。”里包恩抚摸着列恩的后背,“我不是已经答应过你了吗?”

只要指环凑齐,想见到那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你实在等不及的话,有这个时代的大空彩虹之子帮忙也可以,你应该见过她了吧?”

时淮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这算盘珠子打的。

能救的话还他早就把人一起带回来了。

里包恩看到他的反应也不意外:“看来白兰的掌控欲比想象中要强……”

“见过。”时淮忽然打断了他,“但别抱太大期望。”

继入江正一之后,时淮借助瓢虫溜进过白兰的会议室,也见到了那位彩虹之子。

尤尼。

但他见到时候,尤尼已经算不上活着了。

“她的火焰像一潭死水,不会对任何外界刺激做出反应。”

剩下的躯壳也只会按照白兰的意愿行动,这也是他和六道骸计划逃跑时没有带上尤尼的原因。

“这样么。”里包恩压下帽沿,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过很快,他就弯起嘴角:“还是不要小看她为好。”

与战力无关,她们的强大一脉相承。

时淮兴致缺缺地点了下头。

走了两步,他又忍不住回头:“还跟着我干什么?我短时间内产不出新的乐子让你玩。”

里包恩抬起头:“这样下去身体没问题吗?”

时淮挑了下眉:“你不是清楚吗?”

“清楚是一回事,担心就是另一回事了。”里包恩依旧抬头看着他。

时淮听后,面如菜色:“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好恶心。”

里包恩突然笑了:“你吃这一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