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愁送的东西,全都被谢云鹤打包了起来,然后一股脑地塞到了储物袋的角落里。
哎,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谢云鹤着实是被钱不愁的信件给吓到了。
原本他对于那本剑修手札还是有点兴趣的,现在都已经完全不想看了。
谢云鹤没有想到,钱不愁这个包裹还真的没有送错人。
包裹中的情书也是写给他的,只不过信件里说希望谢云鹤代为转交给神秘剑修。
他知道钱不愁其实是误会了,以为他是神秘剑修的亲戚之类的,这才会百般讨好他。
但是这个事实让谢云鹤觉得很是惊悚,让他整个脑子都清醒了起来。
谢云鹤站了起来,绕着桌子走了几圈。
他只是稍微回忆了一下那些信件,就觉得自己的头都要大了。
谢云鹤好不容易才冷静了下来,然后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压压惊。
其实现在的情况也还好,钱不愁只是觉得谢云鹤和神秘剑修有关,但还没有脑洞大到觉得谢云鹤就是神秘剑修的程度。
谢云鹤思考了一下,为何会这样呢?
然后很快就思考出了原因。
除了性别的原因之外,还有修为的原因。
他当时对外的修为不过是筑基期,与明显是元婴期修为的神秘剑修完全无法比。
谢云鹤不由地感谢起了当时神勇无比的自己。
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了自己现在安宁平静的生活。
或许是钱不愁是因为很喜欢神秘剑修,对着留影照和记忆回忆了许久,又悄悄对比了许久,这才会觉得自己和神秘剑修长得像。
这应当是一个偶然事件。
但是,修仙界中的能人异士这么多,难保不会有其他人也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尤其是他那段时间,还频繁上了千里报。
万一,万一呢?
其实,谢云鹤内心最怕的也不是女装的事情,而是他当时提升实力的事情被他人知道。
从筑基期后期提升到元婴后期,这何其可怕?
万一某些有心人想要获取他身上所谓的“秘术”,那么就必然会给他的生命安全带来巨大的风险。
钱不愁的信件也算是间接地提醒了谢云鹤这件事情。
谢云鹤现在也不得不开始考虑保命的事情了。
游老祖说的没错,只要是修士,就是会死的,他必须要接受现实。
但是他不想要让自己死于被争夺“秘术”的意外之中,那可真的是最没价值的死法。
谢云鹤觉得,人只有活着才有后来的一切。
他见识过了活了三千多年的游老祖,见识过了某些凭借禁术存活至今的前辈,自然也会怀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虽然人死了不能复生,但是万一呢?
这里可是无所不能的修仙界啊。
谢云鹤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了,下意识地思考起了其他事情。
等他回过神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久了。
谢云鹤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他从灵田那边离开的时候是傍晚,现在都已经到深夜了。
谢云鹤没有再放任自己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之中,继续整理起了屋子里散乱的包裹。
他一一打开了温福满、温之枝、苏小柔、玄真给他的包裹。
温福满给他送了一盒一百枚灵晶,外加一个转运香囊。
他在信件中表示,他由衷地希望谢云鹤的历练之旅可以顺利,有空可以去大陆中部找他。
温之枝给他送了一枚妙音宗的令牌,表示这枚令牌等同于妙音宗弟子,可以自由出入妙音宗。
谢云鹤有些疑惑温之枝为何要给他这种东西,但对方在信件中说的其他内容反倒让他释然了。
温之枝用了一行小字表示,这枚令牌是她的师父给她的,她只是代为转交。
谢云鹤考虑到温之枝的师父和自家师父的单方面宿敌关系,就默默地收起了妙音宗的令牌。
苏小柔在包裹里塞了一点零碎的灵石,大概有五百枚灵石,然后还塞了一封挑战信,表示以后要和谢云鹤再战一次。
虽然只有五百灵石,但谢云鹤还是很是感动。
苏道友人还怪好的嘞,还给他送灵石。
玄真给他送了一大包裹的糕点和小吃……等等,玄真为何会送他这个?
谢云鹤从包裹中摸出了对方给他的信件,看完之后,眼中出现了一抹了然。
玄真在信件中表示,这些东西都是他从师弟们那里收缴过来的。
自从玄真的师弟们逛过了飞星谷的集市,他们的心就野了起来。
若不是现在还有玄真镇着他们,这一群小沙弥恐怕就要破戒去吃肉了。
即便如此,集市上的那些好吃的好喝的,小沙弥们也完全没有少买。
玄真冷眼看着他们花光了自己的灵石,然后在回去之后,就将他们买回来的各种糕点和小吃等全都没收了。
但是该如何处理这堆收缴回来的小零嘴呢?
他自己是肯定不会吃这些小零嘴的,送给可能会喜欢吃这些的妙音宗弟子,又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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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掉?浪费掉?那就更不合适了。
于是,玄真就想到了人在外面飘着的谢云鹤。
谢云鹤:……
他有幸成为了玄真道友的垃圾桶。
谢云鹤在心中为小沙弥们默默地点了一根蜡烛。
有这么严厉的师兄,他们听着也怪可怜的啊。
但是谢云鹤却知道,玄真做的是对的。
万佛宗的佛修们修习的功法和一般修士们的不太一样,对于心性的要求比较高,不可以随意破戒。
玄真对师弟们确实也是一片苦心,只是手段稍微激进了一点。
谢云鹤将这些小零嘴收了起来,打算到时候送一点给鲸宫的人。
他继续拆包裹,还有一些是天剑宗的师弟师妹给他的包裹……
……
鲸宫,藏书阁。
游经书的脑袋从书籍后抬起了起来。
他透过藏书阁的窗户,朝着外头看了一下。
夜色静谧,月亮都快要落下来了,过不了多久,太阳就会准时升起。
游经书收回了看向窗户的视线,又朝着藏书阁的门口看了看。
看完后,他将脑袋又缩了回去,目光落到了手里的书籍页面上。
奇怪,谢道友今晚怎么没有过来藏书阁看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