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一方略显陌生的屋顶。
那天花板上有些泛黄的痕迹,纹理间似藏着岁月的故事,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绰绰。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探寻这陌生的所在,然而,刚一动弹,一阵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从体内袭来,直钻骨髓。
这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眉头紧锁,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最终只能无奈地缓缓躺回床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痛苦与不甘。
待那阵剧痛稍稍平息,墨影咬着牙,强忍着不适,开始检查自己的伤势。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触摸着胸口、腹部等部位,每触碰一下,都伴随着一阵钻心的疼。
很快,他便察觉到,自己已然伤及内脏,那内脏传来的隐隐刺痛,仿佛在向他诉说着这场伤势的严重。
不过,以他的经验判断,这伤势似乎有些不轻不重,按常理,以他所经历的那场激烈爆炸,不该只是这般程度。
忽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关键之处。
他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连忙闭上双眼,集中精神,感应体内的情况。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无奈与失落,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原来,他体内的马符咒已经失效了。
想来,正是那马符咒的力量在关键时刻护住了自己,才让他没有在那场灾难中灰飞烟灭,落得如今这般虽伤势不轻却还能保住性命的局面。
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后,墨影不由开始留意自己此刻身处何地。
他无法起身,只能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目光缓缓扫向四周的布置。
只见这房间布置得颇为雅致,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画中的山水栩栩如生,仿佛带着一股灵动的气息。
窗边摆放着一张书桌,上面整齐地放着几本书籍和文房四宝,透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
片刻后,他得出结论,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一个女人的房间。
瞥了一眼床边放着的毛茸茸的布偶,那布偶造型可爱,色彩鲜艳,在这略显素雅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身上盖着的被褥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香气清新宜人,似曾相识。
他微微皱眉,努力在脑海中思索着这香气的来源,然而思考良久,也没有想起究竟在什么地方闻到过,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