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无法自控地揪痛起来。
……
傍晚。医院庭院。
杜怀玉悠闲地散着步，顺便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阿玉，今天感觉怎么样？”
温厚而不失威严的男声传来，偏偏含着几分柔情，
“跟小姑娘相处还愉快吗？”
听到丈夫的声音，杜怀玉忍不住勾起唇角，神情有几分少女的娇俏，
“哎呀，老段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那没分寸的人。”
她的脚尖轻轻点在路边的草团上，
“那小姑娘白白净净的，又乖巧又安静……只是不爱说话。也不知她在看什么，坐在床上就是一天，也不嫌累得慌。”
段炎华无奈，“你看你，又心急了吧？现在的孩子都社恐，对陌生人没那么热情，也是正常的——”
“我知道，就是网上说的I人嘛。”
杜怀玉了然一笑，
“跟我这个E人住一起，没准儿她受不了呢。”
段炎华闻言忍不住打趣，“你不是蛮有分寸嘛，难道还搞不定一个女儿辈的？”
“哎，你不知道，那孩子定力是真足，不愧是下围棋的。”
杜怀玉的语气有些苦恼，
“我本来想，等她从平板上抬起头，就趁机插个话……结果等得我都困了，她还在那儿坐着，姿势都没变过。”
她顿了顿，“要是咱家孩子有她一半定力，也不会是学渣了——当年闹得咱俩着急上火的。”
段炎华哭笑不得，“一个孩子一个天性。咱们孩子虽说学习差点儿，但身体好啊！虽说淘气了点儿，但没什么坏心眼儿啊！”
“行行行，就你护犊子。”
杜怀玉气笑，笑毕后又半是认真地说道，
“不过嘛，我倒不讨厌那孩子。虽说不太热情，倒也礼貌；虽说体质差了些，倒不矫情。之前网上闹得沸沸扬扬，我看多半是炒的。那孩子不像那种乱七八糟的人。”
段炎华呵呵笑了，“我就知道，我夫人最能发现别人的优点了。”
杜怀玉噘了下嘴，忽然灵机一动，
“老段，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你让咱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