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敖天被一阵接着一阵的鸡鸣声吵得睁开了眼。
在察觉到窗外的阳光之后,他翻身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此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并且此时,窗外的鸡鸣声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多了起来,除了公鸡打鸣的鸣叫外还有不止一只母鸡的下蛋声,它们就仿佛是在进行一场大合唱一样。
敖天自然不可能和鸡去理论什么,再者他现在是在别人家里,也不可能像在自己家那么自由,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也该起床了。想到这里,敖天一下子从床上坐起了身子,想让自己的大脑再清醒清醒,去除一些困意。
还不等他做好准备,昨天的记忆便如潮水般一下子全都涌进了他那尚未“开机”的大脑当中,随着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全都被他所想起,敖天的脸色一下子便红了起来。
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说是他敖天一生的黑历史那也丝毫不过分。并且不仅是丢不丢人的问题,在昨天晚上萧仪墨给自己买来衣服之后一直到回家睡觉,除了一句“早点休息”外,她都没有再和自己说过一句话,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唉!”想到这里,敖天不由得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昨天晚上那事确实不是他故意为之,但敖天总觉得这事肯定会对他们之间的关系造成一些影响,也就是多多少少的问题了。
而现在的困难点也正是这,如果影响不大,那么他们二人可能也就是近段时间见面的时候会尴尬一点,之后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段尴尬的经历自然而然的就会被他们各自深埋进心底。
可如果这事对萧仪墨的影响较大的话,那可就麻烦了。一段时间不理自己那都算是最好的情况之一了,最坏的情况则是二人之后就此疏远,从此越走越远。
他们一同经历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战役,同生共死的次数就连敖天自己都已经记不得到底有多少次。在他被唐昆重伤躺在医院里什么也做不了时,是萧仪墨陪着他正是有了她的开导和陪伴,敖天才能渡过他这一生中的低谷期。在之后他们一起建立启明小队后,她为小队的付出,敖天也全都看在眼里,她早已将小队的其他成员当成自己的亲人,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想让其他人受到伤害。
即使面对什么也不会的众人和对指挥一窍不通的敖天,她也一直悉心教导着他们,并且几乎可以说是手把手的教导指引着他们,这也使得小队中的所有人都对她充满了尊敬,她说话,在启明小队中永远都是最好使的,也正是因为她,敖天和启明小队才能获得今天的成就。
这样的她,敖天怎么能够忍受就因为这么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从而让他们从此渐行渐远?
“虽然我不是故意的,但终归是我自己没注意到当时衣服被撑爆了,还是去道个歉吧。”在平复了一番自己的心情之后,敖天也是终于做出了冷静的判断,心中也已经有了打算。
一边这么想着,敖天立刻翻身下床,迅速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随着敖天将门推开,迎面而来的便是穿着一身运动装此时正朝着他这边走来的萧仪墨。在紧身运动服的勾勒下,她匀称的身姿被凸显的淋漓尽致。
从她这一身装扮,脸上些许的汗珠以及手上拿着的水杯来判断,她刚才应该是外出晨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