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队员们把海鲜洗刷干净,去掉了内脏这些,我把焖好的粥打开,继续加火,海瓜子、海蟹这些加进粥里,等小火煮了十几分钟的时候把馒头放上锅子蒸,把馒头拿出来,打开盖子然后把片好的鱼铺满粥面,关火盖上盖子焖五分钟就好了。
在公交车内,打开煮粥的锅子,香气瞬间溢满了整个公交车,这么浓的海鲜粥的味道谁闻了能不迷糊,我给每人盛了一碗,今天咱们靠近海边,海的对面就是下关市,今天大家就不用守夜了,我从包里拿出了两瓶白酒说道:“喝点白酒配海鲜粥才是绝配。”
周思思有些不乐意了,从登陆倭国开始她就不怎么说话,就是执行自己该有的任务,她这种军事素养绝对是值得尊重的,她开口道:“昊哥,你今天多弄些呗,吃不饱。”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话搞的有些愣住了,愣住之后我想了想,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怪我,怪我,昊哥不知道你的饭量,你也不早点说。”
说完之后我把锅里剩下的粥加了些水继续加热一下,然后又蒸了几个馒头和腊货,五六分钟之后我片好拉货端到了周思思面前说道:“喏,够了不,不够昊哥再给你做。”
回应我的只有喝海鲜粥的呼声,我艹,这怎么跟饿了很久一般啊,我喝了一口白酒,拿了一片腊香肠吃了起来,很快两瓶白酒见底了,我了个去,这些二十出头当兵的身体素质可真好,这两瓶酒没十分钟就下肚了,我只能拿出背包里最后两瓶说道:“今天就让你们开怀畅饮。”
队员们喝的兴起就说起了部队以前的趣事,年轻人总是有话题聊的,我看着她们都聊的兴起,也没打扰她们,我走出了公交车,秋天的晚风还是有一丝丝的凉意,海风吹的我有些上头了,我拿着剩的小半瓶抿了一口,望着这漆黑如墨的海水,瞬间思绪就涌上心头,父母妻儿已经亡故快一年了,只有在不停的战斗才能忘记这种伤痛,可是酒意上涌夜深人静时我的眼泪不知觉的就掉落下来。
眼含热泪的看着这漆黑如墨的大海,恨意瞬间涌上心头,我要杀光倭寇,我要杀光犹大人,这群在全球肆意发动战争的畜生,忽然之间,一个温润如玉的怀抱搂住了我,水户由美子在我身后站了许久我也没发现,此时她正痴痴的望着我,或许是酒意上涌,或许是思亲的情绪上涌,我竟然在她的怀中嚎啕大哭了起来。
晚风吹拂着她的刘海,此刻在我内心最脆弱的时候,这个女子和我互相依偎在夜晚的海风里,我们彼此都没有说话,都是有故事的人,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她忽然吻起了我的泪痕,我也热烈的回应着她的吻,好似受到我情绪的感染一般,她也流起了眼泪,她述说着她的童年,这姑娘,我刚一听她的童年,我瞬间就不悲伤了,这是要比苦难和厄运嘛?
我把她拥入我的怀中,轻抚着她那如瀑般的短秀发,我用悲悯的眼神望着这个楚楚可怜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