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们就收拾好背包和锅碗躺在小公交车上睡觉了。
迷迷糊糊间忽然直升机在低空的轰鸣声音又传过来了,我立刻从睡梦之中惊醒了,身前的队员和身旁的水户由美子都已经醒了,直升机的强光扫过我们,我此时心中警铃大作,去而复回的直升机说明广岛的情况到了一种很严重的情况。
直升机刚飞过,变异感染者带领的“尸潮”就随之而来了,此刻我才明白原来直升机并不是搜寻变异感染者的,而是搜寻幸存者的。
我没想到广岛的情况这么严重,我才想起刚刚许一哲和我说的直升机广播里搜寻幸存者的那则广播,不过无所谓了,经历过尸山血海这些都是小场面了。
不过很快我就被病毒进化的速度打脸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变异感染者,妈了个巴子的,这不就是八爪章鱼长了个人脑吗?而且身后跟着一群感染者,我拍了拍坐在驾驶位的许一哲。
小型公交车如离弦的箭矢一般,瞬间就冲出了树林上了公路,我们从后排的玻璃看到这变异感染者头皮都发麻了,这叼东西走路用八只爪子走路,就像一只变了形的轮胎一样,不过速度是很快,还好这叼东西体型不大,最多只有两米五,这和我们见过的体型异常的变异感染者来说算是比较正常的了,不过它在逐渐的缩短和我们的距离。
突然它靠近我们的小公交车后一只触手敲破玻璃伸了进来,周思思的战斗意识是真的强,在它触手伸进来的一刹那霰弹枪就一枪打了过去,这么近的距离打出去,触手被霰弹枪的钢珠打的黑色血液四溅,触手似乎被打痛了,慌忙的退出了窗口,但紧接着它就追上了我们的小公交车,然后扒在车顶上,车顶在这只章鱼怪的挤压下慢慢的变形,再继续放任它的话这辆能为我们遮风挡雨的公交车就要报废了,队员们想用枪对准车顶,我制止了他们,我抽出腰间的钢筋,从车上拿了一面盾牌对开车的许一哲说道:“在前面的三岔路口停车,下车用刀子弄死这怪物,车子别熄火。”
车子一停下来我抽冲出车门跳上车顶用钢筋猛捅这只章鱼怪,这只章鱼怪出奇的软,而且所有攻击都能伤到它,这就让我很奇怪了,倭国政府不可能连这种级别的章鱼怪都消灭不了的,难道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心中想不代表着我手上的动作有所停止,所有队员都用冷兵器不停的攻击着这只趴在我们车顶的章鱼怪,可奇怪的是这只章鱼怪只是象征性的用触手反抗了一下,我被它弄的有些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很快这只章鱼怪的骚操作来了,它竟然用自己的其他触手去扯断自己其中一只触手,然后用身体上那张人类的脸吃掉自己被扯断的触手,然后一口喷出黑色的血雾,我们用手中的盾牌挡住喷射而来的黑色血雾,可是衣服上依旧沾到了许多的黑色血雾,喷完黑色血雾这只章鱼怪就像只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但它身后的“尸潮”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朝我们疯狂的涌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