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是方大人的朋友,
有事尽管说!”
潘小作立刻放下茶盏,脸上堆了笑。
“让潘大人费心了,”祁作翎谦逊再拱手,
“在下听闻,城主府有意允许太清宗,在平川城建道观。
这事依在下拙见,似乎对我们北蝉寺不太公平呀!”
三个禅师低头喝茶不语。
“此话怎讲?”潘小作放下手里茶盏,有些不解。
“前年,我祁家商铺就曾向四门府衙递了拜帖。
想请府衙允许北蝉寺来平川传教,
可四门府衙的大人们,都说此事难办。
如今大燕太清宗建观,也就是为了传教,
而且是在我之后才提的建观,
怎么他们反而不难了?
可见平川的府衙对我们,有些厚此薄彼吧?”
潘小作摇摇头,
“我也是最近才进城接了外府总管的职位。
至于你说四门府衙对北蝉寺厚此薄彼,
我不大清楚。
但是,太清宗建观一事,确实有人帮他们往内府里递了帖子。”
祁作翎立刻跟着道,“所以,在下想拜托潘大人!
能不能帮北蝉寺,在城主大人面前说说好话?
我们北蝉寺,理应在太清宗之前建寺才是。”
“哈哈,”潘大人忽然大笑起来,
用手一指旁边的三位北蝉寺禅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