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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费了我老大劲。
与众人一起,苦口婆心说了半日。
什么好听的话都说遍了,
连茶水都喝了两壶,
他才勉勉强强当众应承下来!“
祁作翎劝说的理由,无非就是以前提过的那些:
在平川城建寺,利于佛法传播,若是办成,明心当居首功,大长老脸上有光,连带着那位大金刚手陛下,也能威望大增,等等......。
不过,件件都对明心胃口。
前日那劫匪之事,不止是大邑商会,还同着其他来的三国商贾,都被吓着了,
他们大多是养有护商队的,
可毕竟护商队对付对付小毛贼可以,对付兵甲齐全的盗匪,那就不够看了。
平川界内,无需太过担心,靠黑蛇重骑就行。
可出了平川地界怎么办?
他们恰好见禅宗之首的北蝉寺,愿意为祁家出手,
于是,都愿意年年出一份香火,请北蝉寺留下来,也保自己铺子平安。
北蝉寺只是在平川吃瘪,在其他地方,还是吃的开。
货车插上北蝉寺的寺旗,保平川城到本国之间,两不管地段的安全,还是有用。
北蝉寺为了禅宗之首的威严,在十七国大战这几十年间,养成睚眦必报的性子,
何况它教义中,还有先劝人,劝不了就度人的说法。
寻常劫匪遇到他们,也要掂量几分。
不少商贾还纷纷许诺,要请自己相熟的平川官员,都为这事上奏折,请城主允了北蝉寺。
一时间,北蝉寺门外车水马龙,热闹得紧。
明心禅师原本就是为了建寺而来,
乘着与内府和解,打退劫匪,声名大躁,在众人面前找回了颜面,这时候更有底气了,
终于假意勉强答应,会承大家的情,再次送帖子去内府。
祁作翎说完,哈哈大笑,
“明心首座只当其余三国的商贾,都是哭着喊着,自愿跑来求他的。
殊不知,是我拿祁家的货,贴了将近五成利,做的这个局!”
方后来抚掌大笑,“祁兄破费了!明心赚足了脸面,必定会尽全力。”
祁作翎面色虽然颇为自得,却还是摇摇头,“商场如战场,只有这手段,哪够?”
祁允儿好奇,“哥哥,还有什么手段?”
兄妹二人自从大闹一场后,很久难得在一件事上同时发力,如今有机会共事,矛盾和缓了许多。
祁作翎笑着看看她,又看看方后来,
“昨日,咱们大邑学子已经作成几十篇诗疏赋,
曹大人唤我去看过。
我安排人,利用小道消息传播的,必中三元题材大纲,已经在不少文中体现出来。
大纲主旨不外乎,北蝉寺名扬平川城,为大邑皇庭展露威仪。
还好,我大邑学子见识不俗,
既有文笔老到,情感真切的,
也有振臂高呼,震耳发聩的,
写得那是真好!”
这些文章水准,让祁作翎大为满意,他脸色掩饰不住的得意,
“今日想必还有文章送到。
这几十、上百份好助力在此,
就等曹大人请三位禅师,去鸿都学宫里去赏鉴。
定下名次之后,将在整个学宫张榜行赏。
用不了一个月,这些好文,就会借来往商旅之手,传回大邑。
我大邑威望在四国中,可谓与日俱增!”
见他说得慷慨激昂,
方后来也笑嘻嘻道,
“和尚在平川与大邑两头都占了风光。如此一来,事办不成,都难啊!”
祁作翎虽然也有信心,却没方后来这么足,
“该准备的,能安排的,都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