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怎样都好了,只要恶人不是自己就行了”
纯白的妖精小姐在心中如此腹诽的同时,垂在膝边的另一只手,亦是极轻地绕了绕一缕纯白的发丝。
少女葱白的指尖微微打着转,明媚透亮的美眸他横迹的看向了别处。
如果现在有熟悉他的人在现场的话,那就一定会知道,刚刚那一系列的举动也不过只是她的小动作罢了。
嗯,是每当心底好奇翻涌之时,都会有的下意识的小动作。
“............”
气氛随着,吕枯耳哥斯的这一番解释而陷入了长久的静默。
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
小蚀才整理好了自身的情绪,缓缓的转过了头。
她轻轻抬眸,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机器人,碧蓝的竖瞳清澈如深海平静,却藏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与锐利。
“就是现在。”
“终于,终于可以.........问清楚了。”
她轻轻放下茶杯,瓷底与托盘相触,发出一声清浅却清脆的响,敲碎了林间紧绷的寂静。
温柔的目光依次掠过丹恒、星,最后停在遐蝶身上,语气清淡却笃定,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
“他说得没错。”
小蚀轻声开口,指尖仍无意识地摩挲着纯白的裙摆,感受着指腹之间流动的那一抹柔软。
“是关于我自身力量的事,与你们无关,也无法细说。”
似乎想要更加确认自己所说的话语的准确性。
这位一直清丽脱俗,宛如妖精的女士,优雅自持的微微颔首,所说的话语轻柔而又坚定。
“抱歉,只能单独谈。”
丹恒深深看了她一眼,从那双眼眸里读懂了无需多言的坚决。
见此情况,他也并没有多劝说些什么,只是轻点头,没有过多追问,只是低声说了句:“我们在外头等你。”便打算拉着他想要刨根问底的小浣熊不想离开此处。
而感受着丹恒手掌的温度,星还想开口,却被后者轻轻按住了肩膀。
在对上了青年那无声的眼神之后,灰发少女的眼神在略作挣扎片刻之后,亦是只能不甘地闭上嘴。
遐蝶依旧心存戒备,可对方所言不过是寻常学术探讨,她再强行留下,反倒显得越界无礼。她沉默片刻,终是缓缓退开一步,压低声音,只对小蚀一人道:
“我就在外边,有事,立刻唤我。”
伴随着一道浅淡的话音落下,她也并没有再做纠缠而是转身带着两人缓步离开树荫。
周遭的学者们见只是私人间的学问探讨,也纷纷收回目光,重新埋首书卷。
不过须臾,这片被绿意环绕的角落,便只剩下了两人。
风终于重新流淌,阳光透过叶片洒落,在地面投下细碎而晃动的光斑。
小蚀缓缓站起身,纯白的裙摆轻拂过地面。
她不再掩饰眼底的情绪,碧蓝竖瞳之中,慵懒尽数褪去,只剩下纯粹而直白的好奇、探寻、与势在必得的果决。
她的指尖微微抬起,又轻轻落下,随后会气死死的负于身后。
她抬眸,直视着眼前沉静如深渊的机械身影,声音轻而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现在……没有旁人了。”
“你可以告诉我一切了。”
“关于翁法罗斯。”
“关于那个漆黑的大家伙.....铁墓”
“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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