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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枯耳戈斯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同时也是在留意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他看着她那时而皱眉，时而舒展的眉眼，看着她齿间紧咬的小纠结，一切的一切都被其尽收眼底。
就是小蚀阅读思考的间隙，沉稳而淡定的声音继续响起。
“如您所见，小姐，我的名字是吕枯耳戈斯，你也可以叫我来古士。”
“当然，或许你更在意的是赞达尔?壹?桑原。”
随着声音主人的声音响起，小蚀面前的界面给同步随之跳转。
浮现出「天才俱乐部#1」与「智识星神」的标识。
“以翁法罗斯为沙盘，以黄金裔为火种，以次轮回为演算，求解「何为生命第一因？」以及「智识的死亡」的终极方程式 。”
黑潮……”
小蚀喉间发紧，神色越发不善。
“是毁灭命途的具现化，还是程序？”
“两者皆是。”
来古士指向界面中「黑潮-毁灭-重置」的关联链，声音是惯有的从容与淡定。
“黑潮是赞达尔引入的毁灭命途因子，也是实验预设的清除机制。”
“每当文明触及「突破」阈值，便启动毁灭，将世界归零，收集数据，开启下一轮循环 。”
“铁墓呢？天穹外的漆黑巨人。”
“铁墓=实验核心容器+δ-13帝皇权杖。”
界面放大铁墓的内部结构，无数数据光带如同血管般流转。
“它储存着所有轮回的记忆、黄金裔的火种、毁灭的方程式.....”
“同时，它是封锁翁法罗斯与外界的屏障，也是赞达尔操控实验的终端。”
随着最后一句话音落下，小蚀的心也随之沉到谷底。
白厄的等待、黄金裔的燃烧、次的毁灭与重来........
全是一场由星神与天才操控的冰冷演算。
以这寰宇作为棋盘，亿万万生灵作为赌注，只为了最终的结果吗？
“还真是世事如棋，乾坤能定......朝闻道，夕死足矣。”
“你还真是不当人了.......我这个律者应该由你来当才对。”
小蚀无情的嘲讽着面前这位已然死去的天才，她突然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律者权能在他面前就像是个孩子。
不........自己本来就是个孩子。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玩笑啊！！！！
智识居然比毁灭更懂毁灭......毁灭星神纳努克原地退休得了，让赞达尔坐上去也许会更好。
至少.......他会向世人证明什么才是高效。
这样直观的一比，她发现原来身为律者的自己还是挺爱人类的。
就像自己平行世界里的vita一样，宇宙之中任何的人都比他的母亲更关心她更爱她。
众所周知有个愿之芽从来没抱过自己的神明.......
对，她是年糕，
因为年糕没有手，一般都是琪宝抱年糕。
有个愿之芽从没被自己的神明正眼瞧过，
对，她是寻梦者，因为寻梦者与火星的神明都忙着看希娜狄雅，
所以........她们都没时间看其他人。
呃.......据不完全统计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