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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认知如同附骨之疽,无时无刻,日夜啃噬着“我”的存在。
我必须修正这个错误,必须打碎这座我亲手奠基的监狱!
即使代价是......将一切推倒重来。
在下定这个决心之后,我决心销毁我所有的着作,并诱使寂静领主将我击杀。
在生命的最后,我将自己的意识,用「十四行代数式」重写,分散于九具躯壳。
本体就此陷入永恒的长眠,而我的分身们,将执行这场名为“智识毁灭”的剧目,一次孤独的救赎。
我是赞达尔,也是「隐士」,更是行走于不同路径的、自我的实验组与对照组。
其中一具分身,名为吕枯耳戈斯,世人或称“我”为来古士。
我接管了博识尊废弃的「天体神经元」——权杖δ-13。
它曾是博识尊演算宇宙的一小节突触。
如今,我篡改了它的核心指令。
我不再让它求解「存在」,而是让它证明「毁灭」。
我将这废弃的权杖,打造成一个封闭的宇宙沙盘,命名为翁法罗斯——意为「大地的中心」。
亦是一个更深的「洞穴」。
在这里,我将进行一场终极的实验。
在这个翁法罗斯世界之中,我利用毁灭的金血创造了「黄金裔」。
也设定了文明的模板,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启动无限次的轮回。
繁荣、鼎盛、矛盾、战争、毁灭……周而复始,数千万次。
我冷眼旁观,如同观察培养皿中的菌群。
我在等待,不.......我在培育。
培育一个足以颠覆墙壁上所有影子的「变量」。
我的推导指向一个残酷的答案:宇宙的熵增意志或曰「毁灭」。
那或许是唯一可以撼动这个「囚笼」的力量。
我要在这无尽的轮回中,淬炼出一个能理解,并最终执行「毁灭」的终极造物!
一个能威胁甚至摧毁这「囚笼」本身的力量。
我称之为~「铁墓」。
这过程,枯燥而又乏味,我在实验的同时也让我成为了囚徒。
千万次的轮回,意味着我见证了千万次的爱恨情仇、丰功伟绩与悲壮落幕。
瞧,多么绚丽的文明,多么悲壮的史诗,多么感人的羁绊与情感啊!
可惜,它们对我而言,只是数据流中起伏的波纹,是洞穴墙壁上不断重复播放的影子戏。
我曾是这出戏的编剧和导演,如今是唯一且疲惫的观众。
我曾坐在奥赫玛城的元老院高台,扮演着「神礼观众」。
看着他们在我设定的既定剧本中不断挣扎。
我的心中再无波澜。
有的......只有那个终极目标,那是我存在的唯一坐标:找到破局的方法。
然而经过了数千万次的迭代,看着那不断增长的数据条,我本以为一切都顺利,只需要那个名为白厄——“NeiKos496” - “负世”模型积攒更多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