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现在还小，可以只吃羊乳。
三?小白鼠?兄弟顿时耷拉下脑袋，小声地“哦”了一声，三张小脸皱巴巴。
......
夜色渐深，镇宁府里静了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孩子们都睡熟了，林婉如轻手轻脚地替江晚晚掖好被角，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约莫三更时分，一道小小的身影借着月光，悄悄溜进了府里。
那身影瘦得像根细竹竿，穿着洗得发白的破布衫，动作却很轻，避开了丫鬟婆子们，径直朝厨房摸去。
他在厨房里翻了半天，只找到两个冷掉的馒头和半块红薯，揣在怀里就想走。
可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被起夜的林婉如撞了个正着。
“谁？”
林婉如压低声音喝了一声，顺手点亮了手里的灯笼。
昏黄的灯光下，她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是个约莫四五岁的孩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着灰，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像只受惊的小兽，怀里的馒头还露着一角。
那孩子见被发现，吓得浑身发抖，却死死抱着怀里的食物，不肯松手。
他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副“要打要骂随便你，就是不放手”的模样。
林婉如看着他瘦小的身子、破旧的衣服，心里顿时软了。
这孩子，一看就是饿坏了，才会冒险来偷东西。
他才这么小，比赫儿还小上几岁，就已经不得不出来偷东西解决温饱，想来身世也凄惨。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响。
回头一看，只见江晚晚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不远处，小手里还攥着个林婉如亲手缝制的丑娃娃。
“娘........”
江晚晚打了个哈欠，嘴里嘟囔着。
待到她目光落在那孩子身上时，却突然顿住了，眼睛也不困了，直勾勾地盯着。
林婉如有些疑惑：“晚晚，怎么醒了？”
江晚晚没回答，反而迈着小步子走到那孩子面前。
她仰着小脸看他。
小眼神里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心中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
上辈子就认识似的........
过了一会儿，她才奶声奶气地转头看向林婉如，拉了拉她的衣角：
“娘，他，留下，一起，玩。”
林婉如愣住了。
她没想到女儿第一次跟自己提要求，居然是要她留下一个小偷......
看着江晚晚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那孩子惊恐又带着一丝渴望的模样......
林婉如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