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蛊母的触手太快,像毒蛇似的缠向灵玉,眼看就要碰到玉面,江晚晚突然从他臂弯里挣出来,小身子往前一扑,举起灵玉就朝蛊母递去。
“晚晚!危险!”墨尘渊心都揪紧了,伸手要拉她,却见灵玉骤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像一轮小太阳似的罩住了整个暗室!
“滋啦——滋啦——”
蛊母的触手碰到金光,瞬间像滚油浇了冷水似的缩回去,黑浆“滋滋”冒起白烟,笼里的东西发出尖锐的嘶鸣,那声音像指甲刮过岩石,听得人耳膜发疼。
江晚晚踮着脚尖,小脸上满是认真,灵玉贴在掌心,声音软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吸了好多叔叔的灵气,还让他们变成怪物,咬好人,你是坏东西。”
她说着,指尖在灵玉上轻轻一点,金光突然化作无数细丝线,像一张细密的网似的罩向阴池。
那些丝线一碰到黑浆,就化作温热的灵气,顺着潭水蔓延开——原本僵硬冰冷的阴池竟泛起了细碎的涟漪,潭底那些被蛊母吸干灵气、发黑的灵玉碎片,竟慢慢浮了上来,重新泛出淡淡的莹白光泽。
“嗬……谢……谢……小……仙……子……”
引路的僵尸突然单膝跪地,浑浊的眼睛里滚出两行黑泪,那泪水落在地上,瞬间化作了细碎的光点。
暗室两侧的阴影里,十几只原本被铜铃操控、眼神凶戾的僵尸也纷纷停下动作,僵硬地转过身,朝着江晚晚的方向缓缓跪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鸣,像是在叩谢救命之恩。
江晚晚回头看墨尘渊,小眉头微微皱着,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叔叔,他们在说谢谢晚晚,对不对?”
墨尘渊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眼底满是动容。
这小团子明明才不到一岁,却能看透僵尸的残魂,用灵玉的灵气净化他们的痛苦。
他点点头,声音柔得像潭水:“嗯,他们在谢晚晚救了他们,让他们不用再被尸王操控,能安心走了。”
他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柳管家,见他脸色灰败,眼神空洞,便示意侍卫上前将人捆起来:“押下去,交给大理寺,好好审问废太子余党的下落。”
阴池的黑浆彻底退去,露出池底堆积如山的灵玉矿脉。
江晚晚攥着灵气耗损大半的灵玉小身子晃了晃,墨尘渊连忙伸手扶住她,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脸颊,心尖莫名一紧:
“累了?”
她摇摇头:“饿了。”
墨尘渊:“...........”
“那......那回去吧。”
“叔叔,你能不能,帮忙把那些矿工的尸体送还给他们的家人呀?他们家人肯定很想他们。”
墨尘渊神色一顿:“好。”
他话音还没落,江晚晚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还打起了小呼噜。
“这么累,还操心这个操心那个!”
墨尘渊拢了拢披风,看了一眼怀中的小人睡觉还不忘抓着手里的玉。
“林风,让人把这坑底这些玉矿都挖出来,通通送到镇宁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