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6、扬州淮南节度使帅堂。淮南节度使高骈正与众人议事,赴润州府吏张守一返来见。高骈问道:“镇海军周大帅可曾定下瓜州赴会时间?”
“大都统,周大帅恐怕不能赴会瓜
州?他说他这一段身体有痒,需要悉心静养,他事暂时无法顾及。”张守一拱手道。
“什么?他托病拒绝。难道他真的病了?”高骈诧异道。
张守一摇摇头道:“下官看那周大帅并未染病。好像对大都统心怀不忿,还让下官带话给大都统,只是下官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那周大帅让我转告--吾非李康,高公复欲作家门功勋以欺朝廷邪?”
“周宝真是胆大包天!”高骈闻听大怒,对张守一道:“你立刻返润州,当面问问周宝--何敢轻侮大臣?”
“遵命!”张守一见高骈动怒,不敢多言,赶忙拱手而出。
7、润州镇海节度使周宝帅堂。镇海节度使周宝正与众人议事,小军领着淮南军使者张守一进来参见。周宝冷冷道:“张大人怎么这么快又来了?难道你们高大帅知道错了不成,要向我道歉?”
张守一二次拱手道:“我家大都统让我带来一言,不便当众讲出,下官特封在公文之中,请大帅亲览。”
“呈上来!”
周宝打开一看,冷笑道:“高骈责我--何敢轻侮大臣?我与他彼此夹江为节度使,汝为大臣,我岂坊门卒邪!”
众人大笑,张守一十分尴尬,愣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张守一拱手道:“周大帅,下官如何复我家
都统,请大帅明示!”
“明示?还明示什么!就以本帅刚才所说之,去吧去吧。”周宝不耐烦道。
张守一急忙拱手而退。
8、扬州淮南节度使帅堂。张守一急匆匆来见高骈。那高骈一见张守一,就有些生气,厉声道:“那周宝如何话,可有悔意?”
“大都统,那周宝毫无悔意,下官建议再不要与那周宝来往。周宝不知高低顺逆,不值得理会。”张守一陪着小心道。
“我也知道周宝老儿这几年有些糊涂,”高骈点点头,转而问道:“你来就有此说,难道他又出言不逊冒犯本都统了?”
“下官不敢讲。”
“讲!”
“他说--彼此夹江为节度使,汝为大臣,我岂坊门卒邪!”
高骈闻听,拍案而起,大怒道:“周宝老儿无状,传令,兵发润州,本帅要当面找那老儿问罪!”
梁缵急忙劝阻道:“大都统息怒,息怒!您与周公乃是私怨,平贼乃是国是;国难当头,当以大局为重。大都统一旦平贼戡乱,即立下不世之功。奏明圣上,朝堂一言即可严惩周宝之横逆。请大都统切切以江山社稷为重!”
众将齐声道:“请大都统切切以江山社稷为重,兵发关中!”
高骈闻听振奋,遂二次传令:“明日移军城西东塘,准备誓师!”
“遵命!”众人齐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