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万里端着火盆准备去加炭,路过马厩看见心以牵出几匹马在背两侧不知在绑什么东西,走近一看,是行李和吃食。
心以要走?可她绝不会离开那时的啊……那时要走!
“你们要走?”王万里明知故问。
心以又被王万里突然开口吓了一跳,一脚将人踢飞。心以看清来人是谁,嫌弃之色溢于表面。王万里不管心以是怎么嫌弃他这个昔日姑爷的,一直反问逼问她那时要去哪里,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他不知道?
心以哪里会说?当然王万里也知在心以这里问不出什么,索性丢下东西发了疯似的跑向那时的营帐。
路过校场,那锋声正在带兵操练,转身甩枪之间看见王万里狂奔的身影,也看到了王万里没有任何东西遮挡的脸庞。
那玉成……
王万里猛地掀开营帐帘子,营帐里两人皆一愣,阿梅还紧挨着那时研墨,一只手在桌沿上摩挲差点就碰到书案的的一只玉手。
王万里薅起茫然无措的阿梅丢到一旁,双臂撑在书案上,俯身逼近那时质问道:“你今夜要走为何不同我讲!”
“放肆!不得对主子无礼!”阿梅反应过来上来将王万里一掌打开。
那一掌阿梅暗中用内力,打得王万里口吐一口鲜血,这一举动挑起了王万里这几天以来的怒火,他爬起来挥起拳头直愣愣朝阿梅砸去反被阿梅灵活躲开将他抡在地上,再爬起来,又被抡在地上。
第三次爬起来,王万里终于不再莽撞自讨苦吃了,他的身手连心以都打不过更别说打败阿梅这个假赤梅。
王万里用袖口胡乱抹了把嘴角的血,斜眼望向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女人。阿梅注意到王万里的目光,挪步挡住那时的身形不让看。
目光被遮挡,那时看着阿梅的背影有些恍惚,忽然听到扑通一下膝盖磕到地上的声音,王万里带着认输和百般乞求的声音响起:“小姐……主人,小的恳求同您单独讲话。”
说完,营帐里陷入沉寂。那时一向不喜言语,他知道,可过了许久一直沉默那便是回答了,王万里低下头,好像知道答案了,正欲要走,那时的声音便响起整个营帐。
阿梅侧身,王万里看到那时垂眸,淡然与他对视,好似与她无关语气也毫无温度,可王万里却在那句话里看到了一丝希冀。她说:“阿梅,出去。”
阿梅偏头看了一眼那时,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那时不作解释只好不情不愿走出营帐,徒留两人在营帐中。
王万里红着眼眶,再次问道:“您要走,不打算带我一起吗?”
那时摇头,王万里连忙又问道:“那可以带我一起走吗?”
可以带我一起走吗?
问出来,王万里自己都害怕,现在的那时对阿梅的宠溺叫他嫉妒,那时有了新欢,就像当初他和赤梅一样,她还会不会纵容他,他不敢赌,可偏偏还是忍不住想问……
上位者身形明显一顿,随即低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