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煦意和那小子已经送出去了,现在怎么办?”苍菊问。
男子看着远方的夜色,睫毛垂下来,犹豫不决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赤梅,在苍菊看来赤梅只有在那时的事情上踟蹰不前。
大概是因为死过了一回了吧。苍菊这样想。
“救国公府。”男子说道。
国公府除了下人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就他俩,怎么救?绑架公主那可是谋逆的大罪,偷狱不就是坐实了莫须有的罪名吗?
苍菊弱弱开口:“那个……主子绑架的是皇室,直接救……不好。”
此话一出,对方尴尬地背起手,藏在背过拧巴地扣起手指头。
那咋办啊?楚镜惜就只说过若是她不在就听令于杜和,可杜和只是叫他出来帮忙出城,什么都没有说啊!
啧……这个杜和怎么和楚镜惜一个德行!
男子满面愁容,苍菊以为他在为此事而为难,于是想缓和一下紧张气愤,说道:“对了,赤梅,话说你是怎么解毒的,怎么解毒了不回了找我们,你知不知道你陨落那天主子脸色惨白惨白的,感觉差点就要随你去了!”
“解……解毒?”
苍菊没听出其中的诧异,依旧是聊八卦的语气:“昂!还好当时云岫在身边主子才得以支撑,不然你活了,她又没了!”
苍菊如数家珍一般细数那时当时面如土色的样子,说那时当时如何如何痛楚,千字宫如何如何哀痛一片。这些男子都没有听进去,耳边只有苍菊的那句“你活了,她又去了”。
阿姐,你骗我。
我的阿兄过得很好,他有值得爱的人。楚镜惜,不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