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气氛干巴微妙,四人都各怀心事,王父想既然那时都来了就和柳梦离一起品茶作画,增进增进感情,谁成想那时拉柳梦离进了一趟屋子再出来这关系又回到以前了。
还有那个姓赵的姑娘,大半天了一直在屋顶。,也不知道是不是想不开,不会吧?这大过年的。
砰砰砰!”王父出神之际,院子大门被拍响,吓得王父切菜差点切到手。放下菜刀往院门走,刚走两步又回来将菜刀紧握手中。
这就是赵姑娘说的那个朋友吧?不对,万一外面是官兵的呢……
王父不敢赌,畏畏缩缩地跑到云岫屋顶下,想叫武功高强的云岫下来去瞧瞧,可他又不太敢。上次王盛柳使唤王万里而惹恼那时的事历历在目,一个奴才尚且如此,云岫这个情同手足的姐妹在那时心里不得是个逆鳞?
“砰砰……”拍门声又拍了几下,王父小跑到门上贴耳细听,拍门声后面好像被什么打断了一样骤然停下,接着门外窸窸窣窣的,仔细去听,是两个人的讲话声。
悄咪咪松开门阀,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瞄,外面站着正是自家孩儿王盛柳和另一个男子。
好好好,不是官兵就行。
门外,崔梦思一脸鄙夷的看着王盛柳,他知道这个人,在崔梦追的宅子里见到过一次以为只是一个喽喽,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
王盛柳见到崔梦思有疑惑但很多的是很是欣喜,他早听崔梦追底下的人说崔梦思与崔梦追两人两心,崔梦思追随于那时而与崔梦追不合,但尽管如此,崔梦追下令谁也不能伤崔梦思。
崔梦思既然在这,是不是代表那时也在这?
也是,春节刚过不久,那时当然会来拜访生母。王盛柳心中暗自得意,自己的继母是那时的生母这就是一家人啊,若是入了那时的眼,就是亲上加亲!
不过可恶了那个叫王万里的,在一旁杵着叫人碍眼!
王盛柳端的个文质彬彬模样对崔梦思行礼打招呼,企图拉拢关系,可惜崔梦思不吃他那套。只听王盛柳说这是他家,崔梦思二话不说就把身上一大堆给柳梦离和王父的礼品扔身上。
恰好王父“嘎吱”一声把大门打开了,崔梦追折扇一摇,左手往身后一背,踩着四方步潇洒地进去了。
王父看见自己孩儿,连忙过来帮忙拿东西,瞧着崔梦思的背影,努努嘴问:“柳儿,那人是谁?”
“那小姐的一个友人。”
王父哦哦两声,拉着王盛柳进了厨房帮忙,王盛柳问起那时这才身边有谁跟来,王父老实说只有赵姑娘,现在多了一个友人。王盛柳心下明朗,嫌弃瞥了一眼灰扑扑的灶台,再看看自己一身旅途奔波的衣裳当即脱了围裙就走,本来不大的厨房又只剩王父一个人。
房间里,王盛柳翻出在京城买的新衣裳穿上,这件衣裳设有巧思,一共四层,里面两层晚上穿别有一番滋味。
里头只着一件月白冰纱中单,领口被他刻意扯得极低,松松垮垮斜挂在肩上,半边锁骨与胸膛尽数袒露,灯下肌肤莹白,线条利落又带着几分薄劲。外罩一层近乎透明的浅碧轻纱短褙子,仅在腰侧松松系了一根细带,风一吹便贴身浮动,腰腹轮廓、肋骨浅痕若隐若现,偏又遮得暧昧,引人遐想。
穿上外面两层衣裳,严严实实捂住旖旎春光。乌黑的头发梳得整齐大方,明明早已及冠这会儿留下后面头发一帘显得自己温润知书达理。对镜一看,自己也不输王万里嘛!
肤色是那种恰到好处的白皙,脸型是柔和的瓜子脸,线条流畅,不见棱角。鼻梁挺直却不高耸,鼻尖圆润,透着一股书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