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啸山也忍不住插了句嘴,跟着调侃道。
陈诚见好就收,看着越发难为情的曹莽,他收起玩笑,坐直身子正色道:
“好了,不逗你了。说说你这一路的经历吧。”
曹莽如蒙大赦,长长松了口气,定了定神,缓缓将猫耳岭的经历一五一十道来。
猫耳岭,山如其名,两座对称的险峰状若猫耳,矗立在连绵的群山深处,此地终年云雾缭绕,古木参天,人迹罕至,最近山下有传言,一些采药人和跑山人进入大山后再也没有出来过。
还有一些幸存者还说,听得林中呜咽似鬼哭,又见绿光荧荧,如同鬼火飘忽,吓得靠山吃山的村民再也不敢进山。
那天曹莽与陈诚分别,就跟铁冠道人,金霜以及林小天四人人简单收拾行装,各带法器,直奔猫耳岭,经过两天的行程,在傍晚时分便赶到了猫耳岭的山下!
甫一入山,便觉气温骤降,林中却阴冷如冬,越是往里面走,越是更加阴冷,行至半山腰,但见古木愈发茂密,遮天蔽日,之前还偶有鸟兽踪迹,如今这座山林却不见一丝生气,似乎进入了一片死地一般。
又走了两个时辰,此时一轮明月高挂,清冷的月光洒下,远处巍峨的大山更加显得狰狞可怖,他们虽然不如陈诚看的清楚,但此刻的视线也很明朗,几人各自隐藏了道家之气,缓步向前摸索的走着。
“铁冠师叔,这里的阴气好重。”
金霜轻声道,手不自觉按在腰间神囊上。
铁冠道人面色凝重,环视四周:
“寻常山岭,纵有阴气也不至如此,此处阴气如实质,凝而不散,怕是有什么东西在聚敛阴煞之气,这猫耳岭,果然不太平”!
林小天忽然停步,俯身查看地面:
“师叔,曹师兄,你们看这些树根。”
金霜和曹莽循声望去,在清亮的月光下,只见裸露在地表的树根粗如儿臂,表面布满黑色纹理,隐隐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如同血管一般。
“这是……”
“金霜师妹,不可”!
金霜伸手欲触,被曹莽喝止。
曹莽蹲下身,仔细端详,
“这树根吸饱了阴血,已成邪物。”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山林:
“看这走向,所有树根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四人顺着树根延伸的方向望去,只见林中深处隐隐有绿光闪烁。
“曹莽道友说得对,万不可触碰这些树根,这也许就是猫耳岭不太平的原因”!
铁冠道人沉声道。
三人屏息凝神,缓缓向绿光方向靠近。越往里走,树根越密集,最后几乎铺满了地面,踩上去黏腻湿滑,如同踏在血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