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阴冷之气渐渐散去,月光穿透树冠缝隙洒落,猫耳岭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曹莽与铁冠道人相视一眼,皆感疲惫不堪。这一战虽胜,却步步险象环生,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这树妖盘踞此地百年,不知害了多少山间生灵与过往行人。”
林小天看着那堆朽木,轻声叹息。
铁冠道人收剑入鞘,神色凝重:“自然万物皆有灵性,此树本可潜心修行,修成大道,却误入歧途,以阴煞之气与生灵血肉为食,终究落得形神俱灭的下场。”
曹莽点头,沉声道:
“道法自然,顺天而行方为正道。逆天而行,纵然一时得势,终究难逃天谴,这树妖已经初具人形,再有个百八十年,丁然会化成人形,到时候,这方圆的村子可要遭殃了”!
金霜虽受创,好在曹莽及时喂下丹药,伤势已稳住,并无大碍。四人就地休整,待天光放亮,才扶着金霜一同下山。
回到南衡山,铁冠道人将猫耳岭除妖之事原原本本告知金永昌,着重强调:
“此次若非曹莽道友沉着应对、力挽狂澜,仅凭我与小天、小霜三人,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林小天和金霜完全赞同师叔之言。 金永昌听罢,对曹莽大加赞赏,执意留他在南衡山盘桓多日,以表谢意。
经此一战,林小天与金霜彻底认清了自己与曹莽的差距,更不用说与陈诚相比,更是望尘莫及。二人心中再无半分骄矜,暗下决心潜心修炼,定要追上曹莽这位小天师的脚步,不负师门,不负己身。
曹莽一口气讲了足足半个时辰,将猫耳岭斩树妖、护金霜的经过说得跌宕起伏。话音刚落,他便一把抓起脚边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猛灌,喉结滚动,显然是说得口干舌燥。
“这么说,金永昌大天师是认同你这个未来女婿喽?”
虎啸山抱着胳膊,一脸贱兮兮的坏笑,故意拖长了调子问道。
“噗嗤,,咳咳咳咳,,!”
曹莽刚灌进嘴里的水当场喷了出来,呛得他弯下腰剧烈咳嗽,脸瞬间涨得通红。
周围几人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曹莽好不容易止住咳,直起身狠狠瞪了虎啸山一眼,气急败坏道:
“什、咳咳……什么未来女婿,你简直是胡说八道!”
“哈哈,好了好了,”
陈诚笑着摆了摆手,打圆场道,“啸山话说的虽糙,理却不差!你这次不仅斩了妖,还救了金霜,在金永昌大天师和铁冠道人那里,算是留下了极好的印象。金霜师姐心里自然也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