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木灵子是怕自己每半年送酒,都要顺带讹他几根根须,但这话也意味着,每隔三五年,木灵子还是会主动见他,然后再送些老山参根须。
陈诚嘴巴抽了抽,故意装作为难道:
“晚辈答应您,可前辈,三五年太久了,我要是想您了怎么办?”
“呸!你个臭小子会想我?你是想我的宝贝吧!”
木灵子气哼哼地啐了一口。
陈诚挠了挠头,讪讪一笑:
“好,好,晚辈答应您便是。”
木灵子见他应下,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磨磨蹭蹭伸出手。陈诚连忙小心翼翼地将那几根珍贵的老山参根须接过,珍而重之地放进了红葫芦里。
见陈诚将根须视若珍宝般收好,木灵子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这才板起脸,故作严肃地说道:
“高丽那些修道者,早就该好好收拾了,动不动就越界来咱们这儿寻宝,猖狂得很。要不是看在你要去教训他们的份上,老夫才舍不得把根须给你!”
“嘿嘿,是是是,前辈深明大义,晚辈佩服”!
陈诚连忙顺着他的话头拍马,
“我们这次去,一定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为华夏,也为您老狠狠出一口恶气!”
木灵子哼了一声,眼角余光却瞥见陈诚的目光又若有若无地瞟向自己的胡子,顿时后背一凉,下意识地往后错了错身子,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警惕道:
“好了,话不多说,就此别过。你赶紧回去吧,今晚好好休整,明日一早再出发。”
顿了顿,他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低声叮嘱了一句:
“臭小子,一定要注意安全。”
见木灵子要走,陈诚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模样,神色一正,恭恭敬敬地双膝跪地,对着木灵子磕了一个响头:
“晚辈记下了,再次谢过前辈赠宝之恩!”
木灵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慈爱,摆了摆手:
“起来吧。你这小子,虽然平时顽劣了点,但本性正直,一心向道,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只是记住,凡事不可太过逞强,真要是遇上打不过的对手,先躲一躲也不算丢体面,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陈诚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看着这个亦师亦友的老人再次重重叩首:
“晚辈谨记前辈教诲!”
说完这才站起身来。
木灵子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在心里,随即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