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江璎珞带着秘书小齐,脚步急促的下楼。
刚好。
李南征满脸轻松的样子,好从一楼的公用洗手间内,走了出来。
“江市。”
看到江璎珞后,他马上习惯性的嬉皮笑脸:“您好。您。”
您啥?
还没等李南征说出我,你究竟在搞什么?”
啊?
李南征被训的一哆嗦。
这可是在大厅内,此时正是上午最忙碌的时候,出来进去的人很多。
大家看到向来神色亲和温柔的江市,竟然当众发火后,也都吓了一跳。
连忙停住脚步,看了过去。
“是谁给的你胆子!敢在市府内当众冒犯家城副市的?”
“你不会是天真的以为,有些工作离了你李南征之后,就没法做了吧?”
“还是你觉得,你做出点小成绩,就能目无领导,恃宠而骄了?”
江璎珞满脸的恨铁成不成钢,抬手指着李南征的鼻子。
毫不客气的训斥:“就你这种工作态度,能有多大的出息?李南征!你简直是太让我失望了。”
静。
大厅内外包括楼梯上的所有人,这一刻除了江璎珞之外,好像中了定身法那样。
没谁走动,没谁说话。
全都看着江璎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江璎珞自从空降青山后,从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哪个干部发过脾气。
她娇柔娇弱的样子,就应该是可能会爬墙偷人,也不会当众发脾气。
反常。
太反常了。
足够证明此时的江璎珞,被李南征做的某件事,给搞的精神崩溃了。
呼。
被江璎珞指着鼻子训了半天的李南征,轻轻吐出了一口气,终于清醒。
原本僵在脸上的笑,收敛。
眼神冷漠了起来:“江市,还请您息怒,听我给您解释。”
“你说。”
江璎珞的眸光闪烁了下。
莫名的有些怕!
尽管她用蚕宝宝般的小脚趾,也能确定她和崽崽,现在都在演戏。
可李南征冷漠的眼神,却依旧让她徒增“我被抛弃了”的惧意。
“我这次来市府,是来找您汇报某个工作的。”
“我刚来到大厅门前,恰好遇到米副市。”
“众所周知,我和米副市之间存在一些误会,他看我很不顺眼。”
“我当然不会在明知道惹人厌恶时,再腆着脸的往上凑。”
“最关键的是,米副市最多也就是市领导之一,并不是我的直接顶头上司!”
“我在长青县的答顶头上司,是商如愿同志!我来市府找领导汇报工作时,也没必要找他。”
“他却在我故意躲避他时,非得用很冷很淡的语气,吩咐我跟随他去工程指挥部开会。”
“我就说没空——”
李南征就把和米家城发生矛盾的来龙去脉,全都讲述了一遍。
不吹不黑,也有很多人看到了。
“米副市来到青山后,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我!江市以及各位同志的心里,应该都清楚。”
李南征抬头,看了眼站在楼梯上的米家城。
满脸的轻蔑,冷笑。
再也无法忍受委屈。
现场破口大骂:“不就是因为狗屁的米家!狗屁的上官家!狗屁的王家陈家商家古家!那帮自以为是的傻逼!为了还赵家的人情,命令我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做事时,我没听狗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