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人工智能。”
朱介轻轻摇头：“我们手上这份数据，根本不是研发图纸。
它是——激活‘零’的钥匙。”
“只有启动‘零’，眼镜才算真正活过来。
但反过来，‘零’也是唯一的保险，关了它，眼镜就是块废玻璃。”
两人对着镜头，脸上带着微笑。
“现在，我们把它，交给国家。”
庄岩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老一辈，是真的拿命在扛这国家。
他们不图名、不图利，死前还想着把东西藏进眼睛里，等着人发现。
他们不傻吗？当然傻。
可这世界，偏偏是这群“傻子”撑起来的。
庄岩抬手，对着视频，敬了个军礼。
王宇和周烈，也同时抬起右手。
他们配得上这一礼。
数据和视频被王宇带走了。
这种玩意儿，谁敢留在这鬼地方？
连所长都叛变了，谁能保证别的科研员不是卧底？
三人故意让所有科研人员都看着他们把资料搬走。
为啥？
——引蛇出洞。
你以为守株待兔是等兔子？
错，是故意把胡萝卜摆在洞口，等老鼠自己冒头。
……
科研所外，夜风微凉。
周烈递了根烟给庄岩。
两人蹲在墙角，吞云吐雾。
“他真会来？”周烈问。
“不会。”
庄岩喷出一口烟，咧嘴一笑：“王哥脑子是真不够使。”
“啥意思？”
“假设我是那怪物。”
“我会跑。”
“跑得越远越好。”
“跑回深山老林，烧了屋子，换了脸，改了名，再找十个人当替死鬼。”
“然后……”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等你们以为我藏起来了，我才悄悄回来。”
“因为你们……永远猜不到，真正的猎手，从不等猎物上门。”
“他只等——你松手的那一刻。”
庄岩咧嘴一笑：“我可不傻，不会自己送上门。
但我会让你们，把东西跪着捧到我脚边。”
“你在威胁我们？”
周烈眼神一沉，像冰锥子捅进人心里。
“对，就是威胁。”庄岩点点头，“你们得找个人，能掐住我们脖子的人，逼我们不得不听话。”
周烈没吭声。
他心里门儿清——林放要干这种事，根本不用费劲。
当年那支特勤组，死得连灰都没剩，谁敢说他不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