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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伸手了,没查出东西,人家就能让你整个人从这世上蒸发。
“我怕啥?”
庄岩叼了根烟,嘴角一翘:“实在扛不住,我先拿你顶缸。
你撑不住了,就拉周烈上。
人家是特种兵出身,从前在那边挂过号。
再不行……”
“喂喂喂,兄弟!咱们是生死与共的交情,你说丢就丢?”
王宇斜眼瞥他,笑得带刺:“你真敢把上头那位也推出来当挡箭牌?”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在这教我做人?
庄岩瞪了他一眼。
俩人心里门儿清——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耗子,跑谁都跑不了。
王宇这番话,明摆着在提醒他:别碰兵工厂。
碰一下,死得比谁都快。
……
七小时后。
直升机加了两次油,在F市降落。
庄岩和王宇换上国安的常服,走进市局大楼。
两位国安组长亲临,市局正副局长连滚带爬出来迎。
“少整虚的。”王宇板着脸,“找个人——匡敏才,39岁,外号狼哥,本地人。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逮出来!”
真快。
半小时后。
砰——!
一扇门被特警直接踹飞,黑压压一群人冲进去。
匡敏才刚从床上弹起来,连鞋都没穿,两记枪托就砸在背上,当场趴地。
五六支步枪齐刷刷对准他脑门。
他裤裆一热,黄白齐流,浑身抖得像筛糠。
犯罪心理学里头有一句狠话:人干的坏事越多,心里就越虚。
一遇突发刺激,心理防线直接崩盘,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住。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
没事别干亏心事,不然半夜鬼敲门你都得吓尿。
半小时后。
匡敏才被洗得干干净净,只裹了条大裤衩,拖到庄岩跟前。
“认识不?”
庄岩亮出一张照片——嫌疑人葛俊。
匡敏才一瞧,脸瞬间白成纸,嘴唇发抖,愣是咬紧牙,半个字不敢出。
嘭!
枪托砸在他肚子上。
他一口隔夜饭全喷出来,蜷在地上直抽。
“知道我为啥找你吗?”
庄岩蹲下来,眼神冷得像冰渣子,“你以为我冲你来,是因为你雇人杀人?想多了。
我只问你——那把枪,你是从哪弄来的?”
枪?
匡敏才懵了。
一把破枪,比人命还重要?
嘭!
又一枪托砸在脸上,鼻血溅出来,人直接躺平。
“我没工夫跟你耗。”
庄岩凑近,嗓音低得像刀锋刮骨头:“你捅的窟窿,已经漏到天上去了。
你知不知道,那天塌下来,会砸成什么样?”
匡敏才全身一僵,牙齿咯咯打颤。
天塌下来?
那不是粉身碎骨——那是连灰都剩不下!
老话说,叫不醒装睡的人。
这话不是虚的。
遇到这种人,庄岩从不讲理。
他觉得这种“滚刀肉”,得先敲软,再剁碎,嚼着才过瘾。
两名特种兵拎着步枪,像拎两根打狗棒,照着匡敏才身上招呼。
砰!砰!砰!
惨叫声一阵接一阵,整间屋子都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