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继承人的葬礼(1 / 2)

车轮碾过碎石路面。

这里是西郊公墓最顶层的私人园区。

雨还在下。

周晟鹏推开车门,冷风往领口里灌。

他把苏若拽下车。

这女人断了只手,脸白得像纸,一声不吭。

面前是一座巨大的汉白玉墓碑。

上面刻着“周镇海”三个字,照片里的老头慈眉善目。

五年前,周晟鹏亲自捧着骨灰盒,在这里跪了三个小时。

那时候腿很麻,心里却很空。

现在腿上有伤,心里只有一股荒谬的火。

“开门。”

周晟鹏把苏若按在墓碑后的浮雕上。

苏若颤抖着睁大眼睛。

一道红光扫过她的虹膜。

墓碑后的石板沉闷地移开,露出一道向下的金属楼梯。

并不是通往棺材,而是通往更深的地方。

周晟鹏从后备箱拎出一个帆布包,扔给身后的周影。

“每隔十米,贴一个。”

那是C4塑胶炸药。

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留着这地方过年。

通道很长,没有霉味,只有电子设备运转的嗡嗡声。

走到尽头,是一扇气密门。

不用解锁,门自动开了。

里面是个三百平米的大厅。

四周全是服务器机柜,指示灯疯狂闪烁。

正中间放着一台巨大的医疗舱。

周围连接着十几根粗大的管线。

一个干瘪的老头泡在淡黄色的营养液里,身上插满电极。

周镇海。

他没死。

但他也没活得很好。

皮肤松弛得像融化的蜡,只有那双眼睛,浑浊却精光四射,死死盯着门口。

扬声器里传出经过合成的电子音。

“你来晚了。”

周晟鹏把苏若推到一边,走到医疗舱前。

隔着玻璃,父子对视。

“为什么要装死?”

“因为你太不听话。”

电子音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一股熟悉的傲慢。

“五年前我就发现,你的野心太大,大到连家族规矩都压不住。洪兴不需要一个不受控制的皇帝,只需要一个听话的管家。”

周镇海的手指在液体中微微抽动。

旁边的屏幕上跳出一行数据:同步率98%。

“今晚是你的葬礼,也是新‘周晟鹏’的诞生礼。只要数据置换完成,那个备份人格会接管你的身体。他会拥有你的能力,但绝对服从我的指令。”

周晟鹏看了一眼手表。

还有十分钟。

“你做不到。”

“在这个房间里,我是神。”

周镇海眼球转动。

天花板突然裂开,四挺自动机枪塔降下。

枪口那点红色的激光瞄准线瞬间汇聚在周晟鹏眉心。

“坐到椅子上去。主动点,少受罪。”

椅子就在旁边,连着一堆复杂的头盔线路。

周晟鹏没动。

他伸手摸向耳麦。

“七安。”

只有两个字。

滋——

刺耳的高频啸叫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地宫。

那是郑其安预设的基站干扰程序。

所有的服务器指示灯瞬间变成红色。

电压不稳导致灯光忽明忽暗。

机枪塔的火控雷达受到强烈干扰,枪口开始漫无目的地疯狂摆动。

哒哒哒哒哒!

子弹扫射在墙壁和机柜上,火花四溅。

“动手。”

周晟鹏低吼。

周影一步跨出,举起左臂上的折叠防弹盾。

盾牌被子弹打得当当作响,火星溅到周晟鹏脸上,有点烫。

周影右手一扬。

一把黑色的飞刀脱手而出。

不是飞向机枪,而是切断了连接医疗舱的主电源缆线。

所有的灯光熄灭。

只剩下应急照明灯惨白的绿光。

医疗舱内的气泡停止翻涌。

维生泵停转了。

周镇海在液体里剧烈挣扎,那双眼睛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失去了氧气供给,他只是个垂死的老人。

周晟鹏顶着乱飞的流弹,走到旁边的控制台前。

他把那个银色保险箱放在桌上,强行撬开。

里面是一块独立的存储盘。

屏幕上显示着文件名:al_Personality_Code (原始人格代码)。

这是母版。

只要它在,周镇海就能制造无数个傀儡。

周晟鹏手指悬在“删除”键上。

回头看了一眼医疗舱。

周镇海的手掌拍打着玻璃,嘴型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咒骂。

周晟鹏按下回车。

进度条飞快走完。

屏幕变蓝,然后黑屏。

没了。

不管是什么技术,没了源数据,都是废铁。

“走。”

周晟鹏拿出遥控器。

周影护着他退向来时的通道。

苏若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周晟鹏没管她。

既然选了边,就要承担代价。

刚跑进通道,耳机里就传来了警笛声。

声音很大,就在头顶。

这是周晟鹏让郑其安报的警。

罪名是“非法拘禁”和“私藏军火”。

喜欢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请大家收藏: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他按下起爆键。

气浪推着两人的后背。

身后的地宫在巨响中塌陷,火焰顺着通风口喷涌而出。

周晟鹏从墓碑后的出口钻出来。

热浪把雨水蒸发成白雾。

庄园外全是红蓝闪烁的警灯。

特警队的装甲车撞开了大门。

陈署长举着扩音器,还没喊话,就看见了烟雾中的人影。

周晟鹏拍了拍西装上的灰。

领带歪了,他随手扯下来扔进旁边的火堆。

整理了一下袖口。

周影收起盾牌,默默站在他身后一步的位置。

无数长枪短炮的媒体镜头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这边。

周晟鹏没有任何闪避。

他迎着强光灯走过去,脸上没有表情,只有被烟火熏黑的冷硬线条。

他在陈署长面前五米处站定。

“陈Sir,不用喊了。”

周晟鹏指了指身后塌陷的墓地,那是周家两代人的坟墓。

“里面的那些脏东西,我都帮你烧干净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

洪兴,变天了。

探照灯的光柱刺破了烟尘。

雨水混着骨灰和泥土,糊在脸上有些发痒。

周晟鹏没有伸手去擦,只是静静看着面前的一排防暴盾牌。

陈署长站在盾牌阵列后方,手里拿着扩音器,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