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珠虽然难以想象自己能睡得这么久,但她并没有为此责怪宅院,甚至都没想过宅院有古怪,而是把原因归咎在喝酒,生气上面。
可她听完朱有福说的这些话后,顿时觉得朱有福说的有道理,若不是宅院里的床好,她肯定睡不了这么长时间。
接受了这个原因后,贾珍珠擦了擦脸,随后才看着朱有福,笑着附和道:
“老头子,你说的对,这都是姑爷买的床好,否则咱俩不可能睡这么久。
我已经洗漱好了,咱俩去厨房看看吧!”
“老婆子,咱家现在还有多少钱可用?”
朱有福看贾珍珠洗漱完了,便陪着贾珍珠去厨房,当他路过水井时,又皱着眉向贾珍珠问道。
贾珍珠听到朱有福问的话,立马用警惕的眼神,盯着朱有福,并用严肃的语气,开口反问道:
“老头子,你打听这个干嘛?”
“老婆子,你可别误会我,我只是看到那口水井,就想起一件事。
咱俩从朱家村搬到这里后,就没有田种菜了。
可要是不能卖菜赚钱,那咱俩不就没钱过日子了嘛,毕竟咱俩之前也没想到聘礼会没了。
我问你咱家还有多少钱,并不是找你要钱花,而是想知道这些钱,够咱俩过多久。”
“老头子,虽然大宝、大富跟大贵,没能往家里拿钱,但因为他们吃住都不在家里,所以我也攒了一些钱。
可我攒的这些钱,只能勉强维持咱俩一两个月的开销,但我能保证饿不着你。
两个月之后,咱俩就彻底没钱花了,要想继续过日子,就只能想办法赚钱了。
毕竟大宝、大富跟大贵,还欠着茶楼的钱,指望不上他们。”
贾珍珠听完朱有福说的话,才意识到家里维持生计的农田没了,她不能上街卖菜赚钱了。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贾珍珠在心里快速盘算着,当她算出家里还有几十块钱可用时,她的心情还挺复杂的。
因为这些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还是能勉强维持一两个月的生计,可让贾珍珠头疼的是,只要这些钱花完了,那家里就彻底没钱可用了。
虽然朱大宝、朱大富跟朱大贵在茶楼里做事能赚钱养家,但他们为了帮朱善美盖房子,杀鸡吃猪的仪式,找茶楼借了很多钱,她跟朱有福至少要等到明年,才能拿到三个儿子的钱。
想到了这些,贾珍珠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然后皱着眉,对朱有福说道。
朱有福也没想到贾珍珠的嘴这么严,只告诉他,这些钱能维持两个月的家用,却不告诉他,钱具体有多少。
可朱有福也不敢细问这些事,而是站在院子里,低头认真想了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贾珍珠,认真对她说道。
“老婆子,等咱俩撑过这两个月,我们就去找姑爷要养老钱。
毕竟朱善美嫁给了他,他就有责任照顾咱俩。
况且咱俩年纪都大了,也不适合出去赚钱了。”
“老头子,咱俩就这样去找姑爷要养老钱,不是占姑爷的便宜嘛。
你之前不还跟我说,不能占姑爷的便宜,只能找他要好处。
再说,咱俩找姑爷要多少养老钱才合适啊?
万一朱善美知道了,她会不会不高兴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