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考场是否可以交头接耳,随意走动,探讨答案?”
“如何可以,请阐述你的理论依据。”
“答案显而易见,可以。”
“其实,这一点可以从“如果”两个字着手,想必有刷题经验的考生都知道,通常出现“如果”时,那么“如果”后面便是肯定。”
“而且,刚才那位钱显生,也给出了行动证明,他先通过举手报告老师,再走上讲台,从而一步步试探“可以”。”
“但,我们在作答时不能这样写。”
“应该写:监考老师消失,监控消失,教室外没有高考考场巡逻的脚步声,窗户外是一片荒地,综上所述,这间密室不存在所谓的监管系统,即便我们交头接耳,随意走动,探讨答案,也没有人监督我们,没被抓到就没有老师知道我们违背考场纪律。”
说话的同时,韩非也在写答案,同时有意无意看向越关山。
最后。
他实在演不下去了,把笔扔在地上,看向越关山问道:“不是哥们,你在等什么,还不把我踢出去?”
越关山:“……”
[我也想啊。]
[但我要是说,我无法挣脱我的无距,你信吗?]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生怕有人突然把我踢出我的无距,那岂不是要冤死?]
[妈的,这条鱼真大!]
韩非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问道:“这是什么?”
越关山没说话,而是在韩非面前构建了四个大字:
“道心魔种”。
“什么意思?”
越关山笑而不语,意思是你应该知道答案。
韩非默然。
旋即点上一支烟,啐了口:“地狱是真他妈的阴!”
…
江哲倒是被放出了无距。
毕竟,他死了就死了,命多着呢,被骗出未来谎言也无所谓。
不得不说。
陈然队伍的成员,一个个都是滚刀肉,能被骗出未来谎言的估计也只有林玄与秋意浓,但秋意浓还没出来。
因此,只能是林玄。
江哲瞥了眼陈然,直截了当问道:“需要我死给你看吗?”
陈然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之前觉得我是个人,但在刚才的“丢手绢”密室中,已经意念通达了。”
陈然挑眉:那你是什么?
“人。”
陈然:“……”
他对江哲竖起了个中指:矫情。
旋即又指了指地上的两具尸体。
“有问题?”江哲问。
见陈然点头,江哲来到两具尸体前,用脚踢了踢,发现没有触发杀谎者保护机制,如果这里不是越关山的第二层无距。
说明这两个人的确死了。
他又看向越关山,却见越关山此刻正在闭目沉思,很是无奈地看向陈然:“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被骗出谎言的,也不知道他们究竟遇到的什么,才会让七星半步超我的心境,死的跟个龙套似的。”
“但,不慌,我有挂。”
说罢,江哲身体一软,就这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陈然:“……”
[从理论上来说,越关山想要骗出江哲与韩非的未来谎言,已经是不可能了,那么就只剩下秋意浓了。]
[信息差吗?]
[法克,这就是七星玩家之间的高级打法吗,我怎么有那么一丢丢看不懂啊,算了,无所谓了,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