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很强,林罗也很强,你们过了几手,不是很正常嘛?”
“……”
“再说,那可是林罗,天下第一的人,是高手,是前辈!既然是前辈,那稍微试探一下后辈的实力,也是正常的啦。又不是杀人,要是一股脑把魔力都用出来,那不是杀人啦?”
夜白仔细回忆了一下,似乎林罗的枪如果真的蕴含满了魔力,就不会只是打碎她的衣服了。
这么想来,她和林罗的差距,应该还是很大的。
只是没有被压制得死死的,让她居然还有空闲有些想法,还释放出来了一些魔力,这与想象中的感觉不太一样,着实让她有些不适应。
“你该不会因为没有被揍的很厉害,所以皮痒了吧?”
看到小萝莉发来了这么一句话,夜白当即把手机关机了。
这种小丫头片子,懂个屁。
联系不上夜白的符不离,摆得十分活跃的尾巴终于冷静了下来。
她不死心地又发了几个消息,但是夜白都没有回应。
难道被自己说生气了?
不会吧?
应该不会吧。
本来兴致勃勃的尾巴就这么坍塌了下去。
将心比心,她觉得“皮痒”是一种十分正常的状态,虽然说出来不太好听,但是对于有着强大恢复力的她,以及继承了她的魔力的一众魔物娘来说,应该都是正常现象。
因为恢复能力太强,疼痛和死亡完全挂不上等号,哪怕真的受了所谓的致命伤,也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
而恢复后的身体往往比原先的身体感觉上要舒畅许多,这种感受其实和普通人按摩差距并不算大。
她自己就常常忍不住想要挨一顿毒打疏松疏松筋骨,可惜这世上能给与她毒打的人不太多,毕竟就算她不还手,也没有几个人真的会对她下死手,哪怕知道她有极其恐怖的恢复能力。
一定是夜白还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
她是这么觉得的。
总有一天,夜白会明白那种不挨打就浑身不自在的感觉吧?
——当然,这只是小猫娘此刻的臆想罢了。至于究竟是谁皮痒了,也实在难说。
淑月在无双城的期间里去拜访了几位老朋友,多数时候都把符不离拉上了。
符不离并不认识他们,只是跟在淑月身边当个乖宝宝,有人说什么她就在那里点头点头。
有些人并不知道小月饮楼的存在,也不知道离月牌的存在。无双城也并非什么消息都传的很开,而且需要淑月主动去拜访的人,大多都已经十分年迈,还能认出来淑月都已经很不错了。
既然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事,符不离就干脆装作普通路过猫娘,有时候会被摸摸脑袋,她倒是也不会介意。
淑月在无双城的朋友有不少,其中有两位老人她依稀觉得自己有些眼熟,似乎是天心梦境里出现过的人。
那场梦虽然做了很久,但现在回忆起来,便发觉许多面孔她都并不能想起来。比如最常出现在身边的朱和黄,她其实一直都不知道她们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模样。
虽然梦里的人面孔无法回忆,可见到这些老人的时候,她便能察觉到自己似乎见过他们,而且就在那场梦里。
可其实她见到的人也并非天心见过的人,百年前就已经成年的人现在几乎死绝了,她觉得眼熟,其实是因为这些老人是天心曾经认识的人的孩子。
淑月来拜访他们,也并非因为那么久远的往事,而是她过去来过无双城许多次,每次来这里,总归要找个地方休息。
淑月过去许多时候都在游历,很少有歇息下来的时候。至于为什么要游历,淑月没说,但符不离也心知肚明。
天心的遗物并不是那么好找的。
“你一直一个人在到处走,都没有找个伴吗?”符不离问。
淑月只是笑笑。
符不离抓了抓脑袋,其实不太能理解。
淑月的魔力并没有那么可怕,她要是想找个伴明明不用那么麻烦,而且淑月那么温柔好看,喜欢淑月的人肯定有一堆,她其实不是一定要一个人走的。
缠着淑月问了半天,淑月终于说明了原因。
原因很简单,因为危险的从一开始就不是淑月,而是她身上携带之物。
“因为天心的遗物,是会带来灾难的哦。”
天心的遗物,无论落在哪里,都会导致当地的魔物迅速诞生,并快速繁衍。若是一片魔域里有天心的遗物,那么那片魔域就会以极快的速度扩张。
淑月将那些东西收集起来,她的身边当然便也不能有人跟随了。人类的身体也十分容易受到天心的遗物所影响,而那种异变,是淑月都没办法救治回来的。
淑月的能力只是治病而已,至于身体上的异变,并非治疗所能恢复。
而天心的遗物带来的影响,往往并不只是身体上的影响。
轻度地魔物化往往比深度的魔物化更容易让人陷入癫狂,能够轻易得到的东西不会让人在意,完全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有多少人觉得惋惜,嗜血嗜杀的情况也一样如此,如果一直存在便很容易习惯,正是时不时突然出现,才最让人无法自制。
所以,那些年的游历,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走。
她真正歇息下来,其实也不过近些年的事而已。
小月饮楼起初开在了无双城,而在无双城里见到了猫娘们,她也开始有了一些奇妙的想法。
“所以,君不弃就是你在这里捡到的?”
无双城的各个角落,不止有猫娘,更是有不少猫咪。
猫咪们大多都很喜欢符不离的气味,符不离也从来都不讨厌小猫咪。
这些与自己有着同类气味的小家伙们,会在她的身边试图蹭她。吃百家饭长大的小猫咪领地意识并没有那么强烈,再说符不离身上有意散布出来的些许魔力,能够缓解它们身上的疼痛。
流浪的小猫咪们总难免会受伤,符不离顺手就能治疗的伤势,也并不会吝啬。
“是啊,那时候的君不弃,黑黑的一小只,就蜷缩在那里。”
过去了接近二十年,那个墙角并没有什么变化。
不过就算淑月说了,符不离也只能看到一个不那么干净的垃圾堆。
“君不弃啊……”
那个在自己之前被捡到的小猫咪。
似乎也能算是自己的前辈?
符不离暗暗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