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令人胆寒(2 / 2)

“兄弟们,扔滚木!倒煤油!”高顺大声呐喊,指挥着士卒们,将准备好的滚木和煤油,扔下去。一根根滚木,从城墙之上滚了下去,朝着曹操大军的士卒们砸了过去,不少曹操大军的士卒,被滚木砸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失去了性命;一桶桶煤油,从城墙之上倒了下去,洒在曹操大军的士卒们身上,洒在他们的攻城器械之上,随后,士卒们点燃火把,扔了下去,火光瞬间冲天,焚烧着曹操大军的士卒们和他们的攻城器械,惨叫声、焚烧声,不绝于耳,曹操大军的士卒们,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攻势也渐渐减弱了下来。

曹操坐在战马之上,看到西侧城墙之下,自己的士卒们,被滚木砸中,被煤油焚烧,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攻势渐渐减弱,心中十分愤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恶!吕布麾下的将士们,竟然如此悍勇!传令下去,让大军加大攻势,务必拿下西侧城墙,登上穰县城墙!”

“遵令!”曹操麾下的将领们,齐声领命,立刻指挥着大军,加大攻势,源源不断地派遣士卒,朝着西侧城墙冲了过去,试图扭转战局,拿下西侧城墙。

火光之中,曹操的士卒们前赴后继,有的身上带着火苗,依旧嘶吼着朝着城墙攀爬,有的被箭矢射中肩膀,却依旧死死攥着手中的长枪,踩着同伴的尸体向上冲。他们深知,曹操治军极严,后退便是死路一条,唯有攻破城墙,才有一线生机。西侧城墙之上,高顺依旧挺立在最前沿,他身披重甲,铠甲上早已沾满了血迹和火星,手中的长刀劈砍不停,每一刀落下,都能将一名攀爬上来的曹军士卒斩落城下。他的脸颊被火光熏得黝黑,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城下的曹军,口中不断嘶吼着指挥士卒:“左侧弓箭手补位!南侧滚木耗尽,速从后方搬运!守住垛口,不准任何敌军登上城墙半步!”

高顺麾下的陷阵营,果然名不虚传。这些士卒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个个悍不畏死,即便身上受伤,即便身边的同伴不断倒下,他们也没有丝毫退缩。一名陷阵营士卒的左臂被曹军的箭矢射中,箭矢穿透了皮肉,鲜血直流,他却没有拔出箭矢,只是咬着牙,用右手举起手中的长枪,刺穿了一名正要爬上垛口的曹军士卒的喉咙。另一名士卒被滚木的余波震倒在地,不等他起身,一名曹军士卒已经爬上了城墙,举刀朝着他砍来,他情急之下,猛地侧身,用肩膀顶住对方的刀身,同时伸手死死抱住对方的双腿,猛地发力,将对方掀下城墙,自己也因为伤势过重,瘫倒在垛口旁,却依旧伸手抓住身边的石块,朝着城下砸去。

城墙之下,曹军的攻城器械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推进。冲车被数十名士卒推着,朝着城门撞去,撞车之上包裹着湿牛皮,试图抵御城墙上的箭矢和火焰,可即便如此,湿牛皮也渐渐被火焰烤干,被箭矢射得千疮百孔。几名曹军士卒冒着城墙上的石块和箭矢,不断地用斧头砍伐城门,城门之上早已布满了裂痕,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仿佛随时都会被攻破。城墙上,高顺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立刻朝着城门方向大喊:“城门危急!调二十名陷阵营士卒守住城门内侧!再将煮沸的桐油倒下去,不准他们靠近城门!”

接到命令的士卒们立刻行动起来,二十名陷阵营士卒手持长刀,迅速冲到城门内侧,死死顶住城门,任凭城外的冲车不断撞击,他们也纹丝不动。城墙上,几名士卒抬着盛满煮沸桐油的大锅,小心翼翼地走到城门上方,猛地将锅中的桐油倒了下去。滚烫的桐油落在正在砍伐城门的曹军士卒身上,瞬间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些士卒身上的衣物瞬间被烫烂,皮肤被灼伤,纷纷倒在地上翻滚,有的甚至直接被烫得失去了意识,沦为了焦炭。剩下的士卒见状,吓得纷纷后退,再也不敢靠近城门半步,推着冲车的士卒也变得犹豫起来,冲车的撞击力度也渐渐减弱。

曹操在远处看到城门攻势受阻,心中的怒火更盛,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城墙,嘶吼道:“废物!一群废物!连一道城门都攻不破!夏侯惇!你带五千士卒,亲自督战,务必在半个时辰之内,攻破西侧城门,登上城墙!若是失败,提头来见!”

“末将遵令!”一员大将应声而出,此人身材高大,独眼圆睁,身披青黑色重甲,手中握着一柄大刀,正是曹操麾下的猛将夏侯惇。他应声之后,立刻点齐五千士卒,手持兵器,朝着西侧城墙冲去。夏侯惇素来悍勇,作战勇猛无畏,即便左眼失明,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战力,反而让他多了几分狠厉之气。他冲到阵前,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斩杀了几名退缩不前的曹军士卒,嘶吼道:“都给我冲!谁再后退,我一刀斩了他!攻破城墙,论功行赏,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在夏侯惇的督战之下,曹军士卒们再次鼓起勇气,朝着城墙冲去。他们分成数队,一队继续推着冲车撞击城门,一队架起云梯,朝着城墙攀爬,还有一队则在阵前射箭,掩护攻城的士卒。城墙上,高顺看到夏侯惇亲自督战,心中清楚,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艰难。他对着身边的副将说道:“夏侯惇悍勇,麾下士卒战力不弱,你立刻带人守住东侧垛口,防止他们从侧面突破,我亲自守住城门上方,抵挡他们的攻城攻势!”

“末将遵令!”副将应声领命,立刻带领数百名士卒,迅速赶到东侧垛口,投入到战斗之中。高顺则继续挺立在城门上方,手中的长刀挥舞得更快,每一刀都能带走一名曹军士卒的性命。城墙上的箭矢渐渐耗尽,士卒们便拿起身边的石块、瓦片,甚至是手中的兵器,朝着城下砸去。有的士卒甚至将自己的头盔摘下来,装满石块,朝着攀爬云梯的曹军士卒砸去,哪怕头盔被砸得变形,他们也毫不在意。

云梯之上,曹军士卒们奋力攀爬,有的被城墙上的石块砸中头部,当场倒地身亡,有的被箭矢射中要害,从云梯上摔下去,被下方的同伴踩成肉泥,还有的则死死抓住云梯,哪怕手臂被砍断,也依旧不肯松手,试图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城墙。夏侯惇站在城下,看到不断有士卒倒下,心中十分焦急,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不断地督促着士卒们冲锋:“冲!继续冲!只要登上城墙,我们就赢了!”

就在这时,东侧城墙传来一阵呐喊声,原来是曹军的另一队士卒,趁着东侧城墙的防守兵力薄弱,试图从东侧城墙突破。副将带领士卒们奋力抵抗,可曹军士卒人数众多,攻势凶猛,东侧城墙的垛口已经被曹军士卒攻破了一处,几名曹军士卒已经爬上了城墙,与陷阵营的士卒们展开了近身肉搏。副将手持长枪,奋力刺向一名曹军士卒,刺穿了对方的胸膛,可不等他拔出长枪,另一名曹军士卒已经举刀朝着他的后背砍来,副将躲闪不及,后背被砍中一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铠甲。他踉跄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倒下,转过身,咬着牙,用尽全力,将手中的长枪刺进了对方的喉咙,随后便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身。

东侧城墙的士卒们看到副将倒下,士气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攻势渐渐减弱。曹军士卒们见状,趁机加大攻势,越来越多的曹军士卒爬上了东侧城墙,朝着城墙上的士卒们砍杀过来。高顺在城门上方看到东侧城墙危急,心中一急,想要亲自带人支援,可城门上方的攻势也十分猛烈,若是他离开,城门必定会被攻破,到时候整个穰县城就会陷入绝境。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一名士卒朝着他大喊:“将军!吕布将军带人支援来了!”

高顺闻言,心中一喜,连忙朝着城外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队骑兵朝着穰县西侧城墙疾驰而来,为首的那员大将,身披赤红色铠甲,手持方天画戟,正是吕布!吕布身后,跟着数千名骑兵,个个身强体健,手持兵器,气势如虹,朝着曹军的后方冲了过去。原来,吕布得知西侧城墙危急,立刻带领麾下的骑兵,从穰县的北门出发,绕到曹军的后方,想要前后夹击,击退曹军的进攻。

曹操在远处看到吕布带领骑兵赶来,心中顿时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吕布竟然会亲自带人支援西侧城墙。他知道,吕布的骑兵战力极强,若是被他们从后方夹击,自己的大军必定会陷入混乱,到时候不仅无法攻破穰县城墙,反而会损失惨重。曹操立刻对着身边的将领大喊:“快!调三千骑兵,抵挡吕布的骑兵!务必拦住他们,不准他们靠近我们的大军主营!”

“遵令!”一员将领应声领命,立刻点齐三千骑兵,朝着吕布的骑兵冲了过去。两队骑兵瞬间碰撞在一起,战马的嘶鸣声、兵器的碰撞声、士卒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吕布手持方天画戟,一马当先,冲进曹军的骑兵阵营之中,方天画戟挥舞之间,每一击都能将数名曹军骑兵斩落马下。他的战马通体雪白,神骏非凡,在敌军阵营之中穿梭自如,仿佛无人之境。一名曹军骑兵将领挥舞着长枪,朝着吕布冲了过去,口中嘶吼道:“吕布!休得猖狂!”

吕布闻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丝毫没有理会对方的叫嚣,手中的方天画戟猛地一挑,便将对方的长枪挑飞,随后方天画戟顺势刺出,刺穿了对方的胸膛,将对方挑落马下。其余的曹军骑兵见状,吓得纷纷后退,再也不敢轻易上前。吕布身后的骑兵们见状,士气大振,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曹军的骑兵冲了过去,曹军的骑兵们本就惧怕吕布的威名,如今看到吕布如此悍勇,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溃败而逃,有的甚至直接调转马头,朝着自己的大军主营逃去,根本没有心思抵抗。

吕布带领骑兵,一路追击,朝着曹军的大军主营冲了过去。曹军的主营之中,士卒们看到吕布的骑兵冲了过来,纷纷陷入了混乱之中,有的士卒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逃跑,有的士卒则拿起兵器,试图抵抗,可面对吕布麾下精锐的骑兵,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吕布的骑兵冲进曹军主营,烧杀抢掠,将曹军的主营搅得鸡犬不宁,曹军的粮草、军械,被烧毁了大半,不少曹军士卒被斩杀,还有一些士卒被俘虏。

城下,夏侯惇看到吕布的骑兵冲进了曹军主营,心中顿时大乱,他知道,主营一旦被攻破,自己的大军就会彻底溃败,到时候别说攻破穰县城墙,就连全身而退都成了问题。他心中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对着身边的士卒们大喊:“撤!立刻撤军!退回主营,抵挡吕布的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