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能说什么呢?灵界当年的那群神人,都没人搞出来过许良道这种烂活。
“果然真实的经历,比编故事要疯狂的多啊。”
陈信只能如此感叹了,提取了许良道这疯子故事中的关键信息就是。
许良道有一辆养了十来年的专属跑车,而且这辆跑车十分顶尖。
有一天,一个人租了一辆随便开的车,甚至可能有人在座椅上面上过厕所,跑来跟许良道换车。
许良道一看,哦!这公车没上锁,那我就给他上了啊!然后给公车上了个锁,还觉得自己赚了,美滋滋。
回过头,许良道自己的跑车,也被别人开成了公车。
陈信越想越觉得夸张,尤其是许良道讲的故事中十分详细,而陈信光是简单总结出这些关键点就觉得够恶心了。
“你啊,真是活该!”陈信评价道:“好好的修仙时光不过,寻求这等的刺激,你可真行啊你!”
“唉。”许良道深深叹了口气。“当回望人生时,方才发觉原来当年那些平淡日子,才是人生中最宝贵的时光。”
“是我的误判,导致了一切的发生,好在落日道友他算是修成正果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修士总在最无力的时候,才会展露出他们作为人的正常模样,谁能想到眼前懊悔不已的许良道,此前曾是一个出手狠辣的大能?
“其实,我并非仅仅只是张北宇的手下,其实我同时效力着三方势力。”
“我明面上效忠于峰川神王,是张北宇派过去,潜伏在峰川神王身边的间谍。”
“但同时,我也是准玄仙王,派过去潜伏在北宇神王身边的间谍。”
“同时,我为了得到好处,又出卖了一些情报给峰川神王。”
这到底什么神人?
谈起个人生活时,陈信觉得许良道已经够神啦,但聊起正事时,陈信方才发觉许良道此人,比神人还要更神一些。
先生真乃妙人也。
陈信道:“这般的生活,不会让你迷失吗?”
“我确实是迷失了。”许良道叹息道:“但其实也无所谓了,可能正是从我的身份,变成了这种阴暗的存在时,悲剧的发生便是注定了。”
原来,许良道给公车上锁,乃是当间谍期间发生的事情,估计是同时效力三方势力的压力太大,导致许良道的心境有些不稳,所以做出了这种离谱的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