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前辈竟然知道九州大陆如何寻觅?”
江断岳道:“当然,那宇宙天道所在,未来终究要回到他应有的位置,你不觉得一个没有天道来制衡的修仙界太过儿戏了吗?”
“为何像张北宇那样的人,能够横行无忌,不正是因为只要他暗地里杀死人,根本不会有任何坏处吗?”
“无论是杀好人坏人,结果都是一样,就只是杀了人而已,天谴不存在,气运也不存在,整个仙界不过只是一个大一些的人情社会罢了。”
“亦如那些凡人的社会一般,全靠所谓律法之节制,凡人有律法,仙界有仙规。”
“正如凡间律法节制的是普通凡人一样,仙规节制的也只是大部分修士而已,混元级别的大能,只要别做的太过分,仙规便与其无关。”
“只有在混元级别的大能落败时,仙规才会有点作用,至少可以给他网罗一些罪名。”
“没有天道,就是这样的下场,天天都想着胜天破天,但没有了天道,仙界的黑暗将无法阻止。”
“看似如今的仙界仍旧还算有秩序,只是因为邪修尚未大行其道,待时日更久一些你且在看。”
“八荒道友,我已说了这么多,你仍旧不愿意承认,你来自于九州大陆吗?”
陈信思考着措辞缓缓开口道:“我确实是起源于九州大陆,不过八荒老祖是我前世这种事情,我认为不太可能。”
“那当然,你恐怕体内拥有他一缕真元,但并没有前世的记忆。”
“你这身血脉之力,是不是生来就有的?”
“对。”陈信觉得,也可以这么解释,确实是这一世生来就有的。
“其实这些,并不来源于你的父母是谁,你的父母是不是并没有这些血脉之力?”
陈信道:“我是个孤儿,生来就无父无母。”
“那就更对了,承天命者,大多没有父母。”江断岳道:“我的意思是,即便是有父母也就像我说的那样,他们没有你这一身的血脉之力。”
“你的血脉之力,并不来源于修士之间的繁衍传承,而是来源于天道授予,天道欲将最后之力交于你,让你搏最后一次,为本土九州生灵,尝试最后一次再开仙门。”
“江前辈,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关于九州大陆被隐藏的真相。”
“不要叫我前辈,当年我见你前世时,你是深山修炼的大能,你是史书记载的上古仙人,你曾出现在过魏朝、陈朝、燕朝、蜀朝等多个史书记载中,你前世于山中清修,亦曾指点过我。”
“在这些入侵者们,尚未大举侵入这方宇宙时,那真是最快乐的日子,那段时间很有趣,但当入侵者们降临时,我知道唯一的出路就是死亡。”
“当时诸事不顺,连你的前世八荒老祖都推算错了入侵者们打破时空隧道的时间。”
“八荒老祖,也是旧仙界的人。”陈信提醒道。
“我知道,但他与那些人不一样,他没有保留自己的身躯,他是在旧世界,破碎了自己的身躯,一缕真魂流入的本宇宙,他也从未与那些人一样,有来自于旧世界的那股子傲慢。”
“八荒老祖如果没有意外陨落,或许他能够拯救这个世界,或许他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