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唐念酒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屋内空荡荡的,长叹一口气。
一晚上,师傅又没回来。
唐念酒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独居深闺的怨妇,而师傅就是那个夜不归宿的薄情郎。
“亏我还想着你,怕你那老树根不够用给你种下了,你居然一点都不担心你徒弟吃不饱穿不暖!”
“哼!”
唐念酒鼓着腮帮子念叨道。
突然唐念酒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师傅是不是想要把自己丢在这里了?!
想到清明这两天的反应,唐念酒越发觉得可能,昨日明显是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才脸色那么差的。
可是师傅居然不告诉自己!
是了!一定是的!
一边想着,唐念酒就是从屋子里翻身坐了起来。
客栈外面此时已经多了一些人烟,毕竟不管昨日清明和仪狄怎么闹,百姓们还是要生活的。
唐念酒买了两张葱油饼,还贴心的给自己加了个鸡蛋,至于那个坏蛋师傅。
哼!
就活该吃没蛋的!
“收了我这个徒弟,师傅你可真是撞了大运了,你看看,你看看,除了我,谁记得你了?”
唐念酒看着手里的葱油饼,满意得朝着仪狄酒楼走了过去。
踏过门槛,酒楼里依旧很是冷清,侍从们忙前忙后得打扫着,或是在准备吃食。
这次唐念酒没有搭理他们,自顾自得朝着后院走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一个侍从拉住了唐念酒,轻声道:“后院正闹腾着呢,老板还在气头上,你就别去凑热闹了。”
唐念酒疑惑道:“咋了,昨天白日里还好好的,怎么傍晚我一觉醒过来就像是遭了贼似的?”
侍从将昨日仪狄和清明两人大发雷霆的事情说了一遍。
唐念酒越听脸色越是怪异,这么听下来,昨天发生重要的大事......不会就是自己拿走了那老树根吧?
唐念酒不自觉得望着通往后院的那条路,原本普普通通的路径上似乎有汹涌的气机荡漾,散发着迫人的寒气。
咽了口口水,唐念酒已经在犹豫要不要去后院了。
“唉,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子,偷东西居然偷到老板头上来了。”
侍从碎碎念道。
“要是这人被抓到,估计腿被打断都算是轻的了。”
另一个侍从插嘴道。
一旁的唐念酒猛的缩了缩腿。
“还腿打断?你们昨天没听见老板说了,老板说要把那人的......那个切下来酿酒。”
唐念酒闻言又是紧了紧裤裆。
就这样,几人七嘴八舌得说着,吓得唐念酒脸色越加苍白。
终于有一个人侍从瞧见了唐念酒的不自然,关切道:“没事吧?脸色这么差?”
“嘿嘿,小酒还真是为自己师傅操心啊。”
“没事的小酒,你师傅这么厉害,一定能把这个蟊贼找到的!”
“到时候你踹上两脚出口恶气。”
唐念酒摆了摆手,正准备说话,却见门外熟悉的身影迈步走了进来。
经过一晚上的查探,清明找遍了整个浮生镇都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眼看天将大亮,便来酒楼里歇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