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项丞相为官多年,在此事上的功夫还真是天衣无缝。
朝堂上的大臣见状纷纷在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
那位吴姓将军张口反驳道:“虽然此计尚有不足之处,可如今前线战事紧急,每日都有无数将士战死沙场,容不得我们考虑这么多了。”
说着,吴姓将军便是跪地道:“东海之滨有李家镇守,一时半刻出不了问题,微臣愿以身作则,亲率镇东军北击仙教贼寇!”
魏十三沉吟一番,最后将目光转向了边上的兵部尚书聂渊。
“聂爱卿,可还有更好的办法?”
朝堂上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聂渊,这位上任没两年的兵部尚书,可真的是一根定海神针,所有战事在他面前都会迎刃而解。
拦腰镇仙教之乱如是,重组鬼面军亦如是。
聂渊迈出一步,躬身道:“如今北国虽然已经派兵剿灭雍州仙教,可对陛下来说,雍州本就不是南朝地界,让也就让了。”
“可若是北国军队剿灭仙教拿下我们丢失的三州之地,等到将来剿灭仙教之后,我们又当如何?”
“是觉得北国会乖乖将三州之地还给我们,还是我们马上重启战端,再和北国大战一场?”
“届时天下人只会觉得我们北国过河拆桥,固然解决了仙教之危,可丢了三州,想要拿回三州,又会失了民心。”
文武百官都是认可得点了点头。
聂渊继续道:“镇东军地处东海之滨,即便真的抽调过来,快马加鞭抵达临仙州也得两月时间。”
“吴将军此举怕是并非为了抗击仙教吧?”
这句话才刚出口,魏十三的目光便是一凛,灼灼得盯着吴姓将军。
吴将军额头之上有汗珠滴落。
确实他毛遂自荐率领镇东军并非是为了抗击仙教,只是为了得到镇东军的虎符罢了。
东海之滨到临仙州路途遥远,再可以放慢脚步之下至少可以拖四个月。
以如今仙教的攻势,等他们到的时候临仙州的仗早就打完了。
到时候南朝若胜,他也拿了镇东军虎符。
南朝若败,仙教统领南朝京都,自己也可凭着兵力雄踞一方,怎么都不吃亏。
被点破心中所想,吴将军高声道:“你少血口喷人!我吴家世代忠良.......”
话还没说完,聂渊便是打断道:“陛下,此时临仙州战事紧急,仙教来势汹汹,想要减少战损本就是不可能之事。”
“固然那些人江湖人并非官府之人,可也都是南朝子民,若是此时为了减少战损而采取固守之策,恐要寒了百姓的心。”
魏十三眼眸灼灼道:“聂爱卿的意思是?”
聂渊恭敬道:“仙教残暴,为了控制教众,除了一些心腹之外大多都是药人,这些药人不惧刀剑,更无痛感,直接面对自然损失惨重。”
“可若是能够斩杀那些真正的仙教教众,这些药人也就是无人控制的尸体,不足为惧。”
“若有机会斩杀那仙教教主,这仙教之危自然可解。”
“如今正是江湖人义愤填膺之时,鬼面军众部将都是精锐之师,两相配合,能够起到奇效。”
“百战军固守临仙州,防止仙教偷袭,鬼面军进行斩首。”
“等仙教势弱,我们便倾巢出动,彻底拿下三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