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打工人而言,不管公司架构怎么变动,其实都跟他们毫无关系,但唯独薪酬待遇这一块不同,这才是切身影响到每一员的关键。
萧楚生则解释道:“关于薪酬待遇,不同公司里有不同的模式,部分公司基本还算传统,但是涉及到实体业务这一块,比如餐饮,在一线的员工实际工资一定会高于办公室里的文员,管理层也一样,管理层区分类型和级别,如果是那种毫无含金量的管理层,他们的工资待遇不见得就比在一线的普通员工多。”
林诗这回是真惊讶了:“这确实有点颠覆了!”
萧楚生嗯了一声,不过表现得很平静:“其实不算颠覆,只是让一些没有价值的岗位拿到的是他们本该拿到的钱,而不是养一堆酒囊饭袋罢了。”
对此林诗表示很认同:“确实,有些岗位的管理层除了狐假虎威当传话筒还有打压,这种岗位又还必须得有……真是没办法。”
萧楚生笑了笑:“所以说啊,这种岗位通常都是些关系户,没有什么特别累的事情做,工资不少,还有点小权,往往一个公司衰败,就是从这些人开始。”
林诗抵着下巴若有所思:“所以说,你把这部分岗位的利益给削掉,那这些岗位就不再是香饽饽,那么……”
林诗欲言又止:“那管理权呢?即便这些岗位没有那么高的工资,但作为管理人员,一样会有一定的小权利吧?他们完全可以靠要挟底下的人来获得利益啊,还是无法根除。”
萧楚生则是摇了摇头:“每个类似的岗位会设置三个人,然后这些岗位实行末位淘汰制,并且在公司里基于之前那套人员管理机制,我要把公司打造成一台机器,而每个成员就是螺丝钉,哪怕一个成员出了问题,我可以随时把另外一个人拉过来顶上,这就是这套系统的强大之处!”
林诗更加震惊了:“所以你是想把整个集团内的人员搞成流动的?”
“也不全是,部分技术型岗位的人员还是替代不了的……这部分就无法流动,但是管理层可以,所以集团内的管理层会定期轮换,并且不限于一家公司内。”
此时的林诗已经目瞪口呆:“这……也太过于颠覆了,我从来没想过集团可以这样去管理。”
萧楚生笑了笑:“那肯定的,这种模式等基于一套完善的任务分发机制才能建立,决策高效率层层下发,管理层只需要负责把上面下达的命令下发,而评判每个环节哪里出了问题,再进行修正。”
“但这样也不可避免会出现一些问题吧?”林诗提出一个假设:“如果有哪一层环节出现了徇私这种事呢?或者一帮人抱团搞事,这种似乎很难查。”
萧楚生点点头:“确实,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还设置了一套匿名举报的方案,每个员工都可以直接向上面三级发送举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