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他们没在外多加停留,因为他们的车刚刚拐进保密局的那条大道,天上就噼里啪啦的砸下了拇指大小的冰雹,甚至有些更大。
前面的车窗已经被砸坏了,陈锦年捂着头蹲了下来。
戴孟有些着急,左右的打着方向盘,“头儿,头
儿,你没事吧?”
“赶紧回去!”陈锦年捂着脑袋,感觉手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温热的粘稠。
戴孟也知道这个时候在外停留的时间越长越有危险,铁门刚刚打开,他便赶紧将车给开了进去。
然后才赶紧去扶陈锦年,“头儿伤到哪里了?”
商将军也是有些着急,知道陈锦年的头部以前受过好几次重伤,若是在这样的关头再被冰雹砸一下那可怎么得了?
赶紧冲巡逻的士兵吼道:“快去叫医生!”然后又冲随行回来的士兵们喊道:“找个地方躲起来,受了伤的赶紧去看看!”
雨声夹杂着冰雹声,再加上踢踢踏踏的跑步声和大家说话的声音,顿时保密局就乱了起来。
陈锦年怕戴孟担心赶紧安抚,“我没事,应该是被玻璃划了一下。”
看到他摊开的手心里还有玻璃渣子,戴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满心紧张地搀扶着陈锦年回去。
商将军也一直跟在身边没敢离开,不一会儿,一直给陈锦年看病的那个老大夫就赶了过来。
通过粗略的检查他也松了口气,“将军和副官不必如此着急,应该是被玻璃划伤了,目前看来没有大碍,我得先把玻
璃渣子清理干净再给他包扎一下。”
听说没事戴孟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周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空,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戴孟你没事吧?”
陈锦年想要伸手去搀扶,却被商将军给拽了一把,因为此时大夫正在给陈锦年处理伤口的玻璃渣滓,移动的话很容易误伤。
“没,没事,我就是有些头晕……”戴孟揉了揉脑袋,扶着旁边的沙发缓缓地坐了起来。
“我瞧着戴副官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一会儿我给你瞧瞧。”老大夫看了戴孟一眼,眉头略微的皱了皱。
听大夫这么一说,陈锦年有些着急了,躲开大夫的手,偏着头看向他,“怎么了,戴孟的情况不对?你先给他看!”
“应该没事,先给您清理止血也不迟。”大夫说着想要继续手中的动作。
陈锦年却很轴,“我说,先给他看。”
“哎……”大夫长期跟他接触,自然知道他的狗脾气,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镊子往盘子里一放,“得,先给他看还不成么?”
然后对戴孟道:“别推来推去的,只会浪费时间,他还等着止血呢!”
本来想要推迟的戴孟只能松了手,让大夫先给自己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