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早要扳倒王家,王家的钱、王家的地迟早都是我的,为什么急于一时呢?”
“但人不一样,万一她逃跑了呢?我不是就亏大发了吗?”萧权连续反问。
“小燕燕,别浪费口舌了,走走走,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赶紧回去入洞房!”
萧权说着,竟然就要去强行拖走江燕。
百姓们再次目瞪口呆。
这县令大人……疯了吧?
三十万两都不要,还想强行抢人?
这是眼瞎,没看到王家的这些护卫吗?
江燕也是无比错愕,她已经做出来最大的退让,没想到萧权竟然还不罢休!
要是不弄死他,王家的名头也就算是白叫的了!
邓建更是魂都快
被吓飞了!
你要找死也等改天啊,别连累我们啊!
砰……
电光火石之际,邓建干脆一要牙,硬着头皮,一个手刀砍晕萧权。
然后对江燕道:“王夫人,我家县令大人喝多了,刚刚说的是醉话,我们这就送他回去休息。”
康琳娜终于松了一口气,和邓建两个人,扛着萧权就跑。
王四桥刚想阻拦就被江燕制止,“让他们走吧,就算要杀也不是现在。”
江燕说完,黑着脸甩袖就走。
今天这人算是丢大了。
生平第一次如此丢面子,不加倍找回来,我江燕誓不为人。
……
半个时辰后,萧权揉着后脖子醒来,抓着邓建就打。
“好你个邓建,竟然敢偷袭我,就不怕老子砍你的狗头吗?”萧权边打边破骂。
邓建也不敢躲,心惊胆战地道:“大人,我那是逼不得已,不那样的话,咱们都要死。”
康琳娜直接拉住萧权,冷声道:“够了,你那是在作死你知道吗?你真是让我失望!”
“失望?你们破坏了我的好事,没人跟我洞房,你陪我吗?”萧权黑着脸说道。
“你……”康琳娜顿时脸红,恨不得甩萧权几个巴掌。
看来自己真是看错他了,这就是个大流氓!
这时,不远处走来一群衣裳褴褛的百姓。
一个个目光呆滞,表情绝望。
每一步都走得那样艰难,甚至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倒下。
突然一个妇女倒下,她的同伴们竟然没有去救,只是漠然地看一眼,然后便继续往前走。
只有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趴在妇女身上嗷嗷大哭。
康琳娜顿时眼眶通红,连忙上去抢救妇女,但已经没有了气息。
接着她抓住一个距离最近的百姓呵斥道:“你们都瞎了吗?没看见有人倒下吗?你们怎么不救她呢?”
灾民也奄奄一息,气若游丝地道:“我们都快被饿死了,那还有力气去帮忙,一趴下我们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萧权听罢,心中顿时涌起惊涛骇浪。
“你们都是山阳县的吗?”萧权颤抖着嘴唇问道。
“是,我们都是山阳县束河湾的百姓。”灾民说道,“连年大灾,县令老爷还经常加税,我们实在活不下去了。”
“全村三百多口人,只剩下这不到三十口了,官人,给点吃的吧!”
灾民们说着,齐齐跪了下去。
萧权一阵阵头皮发麻,愧疚万千。
这都是自己的百姓啊!
一定程度还是自己害得他们成这样的。
自己,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