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申时行这样的官员,对此都十分关心,想要知道更详细的结果。
“徐阁老答应让水师巡逻的之后,放行合法船只。对非辽东,朝鲜贸易的船只,进行拦截。”
“开放区域,仅仅是山东,北直隶一代。江浙南直隶一切照旧。”
“啊!”
申时行吃了一惊:“徐阁老此前不动如山,老师您一回来,便让徐阁老妥协。若是让北方商贾知道个
中详情,只怕无数人都会对老师您感激涕零。”
陆子吟只是摇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也没他们想的那么复杂。朝堂上面无非是利益二字。”
他耐心解释,将今日发生一切,以及自己的推测一一道出。对申时行而言,他虽然触及到了权利边缘,但对手握权利的任何交易,却是从未见过。
眼下听到自己老师越过吏部尚书,司礼监,皇帝,直接决定了总兵,知府等位置的人之后,后背冷汗淋漓。
他不是蠢货,当然明白看似简单的言语当中有多少刀光剑影。他更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自己老师居然为了谋取了一个知府的位置。
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他很清楚。西北对大明很重要,是自己老师留下的自留地陕西行都司如今变成甘肃,可官吏都跟自己老师有莫大的关系。
海瑞要走,自然要留下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去做事。
“学生谢过老师。”
他深深感激,知府这一位置,换成自己别说数年跨过,十年二十年越不过去也不奇怪。
“好好做事。”
陆子吟嘱咐,做地方官跟做京官大不一样。
若是没有人带着,第一次当地方官很容易被地方上的人蒙骗。
倒不是官员都很蠢,而是他们并无
经验,面对团结一致的官吏,很难分辨出其中是否有问题。
没办法,科举根本不考具体做事,考的是策论,是八股。
申时行很明白这些,知道自己老师将自己安置在西北的好处多多,对陆子吟的话,是句句牢记在心中,兴许什么时候就用得上了。
自己老师可是从地方官一步步爬上来的狠人。
这样的人,一点点经验就够自己用一辈子。
“对了,不是说你要结婚了吗?”
临末,陆子吟想到一件事情。
申时行现在年纪不小,但还未正式结婚。他在京师当中忙着搞事业,现在也算是小有成就,也该结婚了。
最主要的还是申时行的岳父担心自己的女婿太过优秀被人截胡。这年月结婚都能离婚,更别说只有婚约。
连带着陆子吟也知道了此事,对申时行的婚姻大事也十分关注。
师徒名分,可不仅仅是名分,更是责任。
“回禀老师,学生准备开春后结婚,日子还未定下来。”
申时行讪笑一声,他的未婚妻是地方大族,对他的事业虽然没什么大的帮助,但也不错。
另一个时空,申时行便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以及岳父一系的势力,成为首辅。
但在这个时空,陆子吟就是最粗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