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富甲天下的富商,流动资金也没这么多!
“怎么可能这么多?”
“在呢么可能没这么多?”
徐渭反问。
陈九川愣了,想了想:“就算是取消优待士绅,清查土地,也没这么多银子。”
“对,地方税赋的确
不多。”
徐渭点头,他也知道陈九川的思绪并没有问题,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大明的银子从什么地方来:“大明两京一十三省的税赋增加不少,但也增加不了多少。真正的重心是辽东。”
“去年辽东一个百姓缴纳的税赋便超过一两银子。辽东两个行省加上原本朝鲜的百姓,有人口超过一千五百万,有田地超过一亿亩地。这些都是新增加的,都可以收税的。”
他咬住字音,能收税的才是最关键的。大明的土地不少,可能够收税的有多少?平西侯弄出来的土地都是可以收税的,甚至百姓本身的消费,也是税赋的一部分。
加上草原,海贸,一年两千万,陆子吟还觉得少。
若是换他当首辅,一年搞个千万并不难。若是不断叠加,权利增长,税赋只会更多。
说白了,大明收税就是皇帝跟地方斗争,谁能赢,谁就能够掌握更多的资源。
皇帝想要扩张皇权,陆子吟也想要让百姓的日子好过。
这是冲突的,皇帝的计划当中是没有百姓的,他不在乎百姓的生死。
他只要钱。
“单单辽东两个行省就比两京一十三省的税赋更多,只怕许多人都要攻悍侯爷!”
“攻悍?他
们拿什么攻悍!辽东,黑龙江的官员都是文官!”
徐渭冷笑一声,若非侯爷早早地做了准备,用足够的利益招揽了足够多的盟友,还真会出现陈九川说得情况。
只可惜文武百官都是陆子吟的盟友。大家都是自己人,自然对外一致。
甚至辽东税赋激增的功劳,也有他们一份。
这就是他们维护辽东利益的好处。
他们才是这一次税赋暴增的布政使,知府,县令。
“再说了,辽东有这么多税赋,其他行省若是不追赶一下,陛下一怒之下,不知道多少人会死。”
陈九川只是叹气,这话他听了不知道多少次,可眼下听到,仍旧感觉到了平西侯的雄心勃勃。
同样的事情,换做是自己,绝对是做不了了的。
自己只是一个读书人,一个心学弟子。
平西侯是开创一个时代的人,自己只要努力,一定会让自己的名字,在大明更加响亮,自己也能做更多的事情。
“总而言之,做事的人,在大明不会被亏待的。你们好好做事,很快就涨工资了。”
徐渭笑呵呵的许诺,他相信朝廷不会拒绝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嘉靖有钱了,就想要臭显摆。
严嵩徐阶也不会拒绝施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