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袖一甩,带着王若曦和周通快步离去。
从箫尘对这院落奴才的态度,就能看出他到底对李元珊如何。
如果这事发生在王若曦身上,恐怕整个院子伺候的下人一个都活不了,不让他活活打死都怪了。
箫尘三人快步离去,一直躺在床上的李元珊双目微动,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了门口一眼,面露鄙夷,随即再次闭目,“昏厥”过去。
王府后殿,赵林被两个亲兵压着跪在院中,和他同来的两个太医也这般跪着,三人都是一脸颓废。
箫尘和王若曦快步回来,他看都没看跪在院中的赵林一眼,径直进了主殿,赵林想说什么,却又不敢
大声开口,只得这么跪着。
进了后殿,殿中只有春华和秋月两人候着,王若曦开口让两人下去,整个后殿便只剩三人。
“说吧。”
箫尘坐在主座上,微微皱眉,却没看王若曦,而是看向周通。
周通一脸正色,直接跪地,沉声道。
“王爷,此事是奴才善做主张,还请王爷惩治!”
“孤让你说怎么回事,惩治什么?”
“赶紧说!”
“是!”
周通叩首,立刻开口道:“昨天王爷发病,奴才一直在外面候着。”
“听见赵太医和主子说王爷中毒的事,奴才就想,之前王爷都是和李侧妃在一处,那张全又是大管家,王府内外一切用度都需要过他的手,这事他肯定知道。”
“奴才怕此人趁乱逃了,便没禀告主子,私做主张去将此人拿了。”
“到了张全住所一看,他将衣物细软都收拾好了,正准备逃呢,被奴才抓了个现行,直接押着去了牢里。”
“仔细的奴才没敢问,也没敢说,将他放在牢中立刻就回来了,通知了主子。”
“那时王爷刚醒,主子正好出来了,奴才便和主子说了,主子便去牢里问了他。”
“若曦,你都
问什么了?”
听完周通的话,箫尘转头看向王若曦,王若曦面色不变,沉声道。
“妾只是去看了看,没问什么重要的。”
“一是问了张全为何要逃,二是问了他最近生活如何。”
王若曦这么说,箫尘哑然一笑艾欧,自己这媳妇太聪明了。
张全是个跌落故地的人,从王府的大管家,成了阶下囚,之前的一切全都没了。
平日里迎来送往,所少人笑脸相迎,府内的府外的,朝廷上,京中有头脸的大户,那个见了他不点头哈腰的。
但他落魄了,这些人却全不见了,那些能见到箫尘的,也从未提他说过一句话。
他拿了李元珊的钱,算是李元珊的人,但李元珊从未提他张过嘴,李锦就更别说了,更不可能因为他一个下人开罪摄政王。
任何人到了这个地步,心里的怨恨必是极足的,张全心里肯定也有恨的人,但这人一定不是王若曦。
两句平凡贴心的话,在这个时候,甚至比利器更有效。
“他怎么说?”
“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看妾的眼神变了变,最后便垂首,一句话都不说了。”
王若曦轻声道:“他必是知道什么的,只是还再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