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臣一愣,看来王尘是真的要交待什么事情啊,于是恭恭敬敬的又将他请进了蓟州城中的总兵府内。
“大帅,不知这第二件事是要交待属下何事呢?”白良臣小心问道。
“九边是哪九边,白将军你可知晓?”王尘一点都不客气的直接坐在了主位之上,他没有回答,反而是笑着问道。
“大明九边分别为辽东、蓟州、宣府、大同、延绥、宁夏、甘肃、山西、固始,大帅,你问这个干嘛?”白良臣不解。
“白兄,你过来一下!”这时,只见秦全突然朝白良臣招了招手。
“秦兄,好久不见!”见到秦全,白良臣也很高兴,他上前用力一拍秦全的肩膀,两人可是有着过命的交情啊。
“白兄,你是个聪明人,大帅刚才的话你难道还没有听出什么意思来吗?”秦全微笑道。
白良臣稍稍一呆,接着一脸惊讶:“该不会是……大帅要裁军?”
刚才他所报的九边,现在大部分都成了内陆地区,哪里还有“边”可守,就说他的蓟州吧,以前要防长城外的东虏和北虏,但现在东虏已灭,北虏不知什么时候也开始变得能歌善舞起来,这半年别说是边情,就算是半夜把关门打开,也没敌人敢进来!
白良臣前两天还正在说可以好生休养一段时日了呢。
“白兄,你误会了,现在我朝的军队总数比起国朝之初只少不多,怎么可能还会裁军呢?”秦全摇头否认道。
“那大帅到底是什么意思?”白良臣有些不明所以了。
见两人在,有些话他是不好怎么直接和白良臣说的,所以有时让手下代劳效果更好。
“我懂了,大帅的意思莫非是让咱们去往真正的边境?”终于白良臣开了窍,既然不裁军,且国内又无大的战事,他们还能干什么,只有往外推呀!
“没错,大帅第一站就选择你们蓟州,其中的份量,你应该是明白的,这个头带好了,后面白兄可就是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了啊!”秦全语重心长的叹道。
“我明白了,多亏秦兄你的一番开导,小弟我感激不尽!”白良辰实际上比秦全要小十多岁,不过他们两人称兄道弟却毫无违和感。
两人谈话完毕,只见白良臣走到王尘面前,抱拳而道:“大帅,属下自请将我蓟州边军调往北边河套地区,为我大明守住这片富足之地!”
河套地区范围偏广,明朝时期主要指黄河流域经宁夏到内蒙巴彦卓尔磴口与临河之间,以乌加河为主干,后流经鹿城再南折山西,因形似一个“几”字,所以称为河套。
自古以来民间便有流传一个说法:黄河百害,唯富一套。
但如此富足的地方,大明使终未能真正意义上的彻底纳入实控,所以王尘早有收复河套之意,现在听白良臣主动请缨,十分高兴。
“白将军忠心为国,本帅定然不会亏待你的,河套产马,我便许你先行补充自家骑兵,第二年再开始向朝廷上交马匹,如何?”王尘果真大方,开出了一个让白良臣无法拒绝的条件!
要知道在机枪坦克这种大杀器还没有出现之前,骑兵一直都是陆战中的王牌作战单位,而战马就属于核心中的核心了!
河套产良马没错,但朝廷居然许他第二年再交马,那也就意味着他能在一年的时间内将自己的骑兵队伍拉扯到九边最强!
“多谢大帅,属下定当不辱使命!”白良臣当即跪地叩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