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刘季抓回去,阉割之后。
咱们就能交差了。”
果然不出景信所料,刘季逃入林子之中,立刻被伏兵擒获。
他挣扎着大喊:“放开我!
我乃沛县县长。
你们不能抓我,快放开我!”
景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
“放心,我们审完自会放你回来。”
刘季急中生智,恳求道:“能否……
能否看在农家的份上,放我一马?”
“哦?你是农家的弟子?”景信挑眉问道。
刘季连忙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景信。
景信接过一看,惊道:“这是象征农家身份地位的五星珠草,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刘季连忙解释:
“我与神农堂主朱家、四岳堂主司徒万里以兄弟相称,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问。”
这时,景勇插话道:“族长吩咐过,不管他什么身份,都要照做,因为这是少主的意思。”
景信闻言,眉头微皱:
“农家上面是昌平君,也就是我们的主人。
平日里,连族长都不敢违逆昌平君的话,少主莫非是……”
景勇点头确认:
“不错,昌平君无子,且他也做不了皇帝。
而少主则不同,不出意外,他就是下一任皇帝,景家以后的荣华富贵全系在少主身上。”
景信疑惑道:
“族长不是说,以后可能光复楚国么?”
景勇摇了摇头:
“那就不知了,我们只管听命行事即可。”
“嗯,你是族长的亲戚,自然可信。”
说完,景信上前一步,下令道:
“包围起来,抓起来,带回大营。”
刘季正欲反抗,环顾四周,只见足有百名铁骑严阵以待,且配备有弓弩,他无奈之下,只得放弃抵抗,束手就擒。
随后,他的嘴巴被塞住。
再也无法言语,一队官兵押着他离开了。
与此同时,刘季家门前。
“刘季已被擒获,我们撤退!”
随着传令兵的一声令下,官兵们迅速撤离。
刘季之母焦急地对刘太公喊道:
“我们得想办法救他呀。
他再不成器,也是你的亲儿子啊!”
刘太公瘫坐在地上,无力地回应:
“我怎么救?
我有什么办法?”
突然,刘太公想起萧何曾对他说过,有困难可以找他帮忙,他立刻振作起来,牵出家中的驴,匆匆向县城方向赶去。
不久,在县衙的萧何听闻刘太公所言,气得猛地站起,说道:“难怪我半天不见刘季来衙门,原来他被官兵抓走了。
只是我不明白。
他们怎么知道屈茗是刘季所害?”
曹参沉思片刻,说道:
“这正是最大的疑点。我们是临时起意,他们却仅隔一天就破案了?”
萧何眉头紧锁:
“莫非,他们在钓鱼执法?”
曹参摇头:“不太可能,钓鱼执法一般是针对特定目标,可刘季平时很少出门,怎么会得罪了三大家族之一的景家?”
“也是,现在先不考虑这些。
你留在这里看着,我亲自去一趟农家。
要想救刘季,只能靠他们了。”
说完,萧何翻身上马,朝南方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