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天色微明。
阳光洒落在刘季的脸庞上,他缓缓睁开双眼,昏睡了一整日的他,此刻显得很疲惫。
然而,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双手颤抖着探向身下,得到答案后,刘季不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啊……”
这惨叫声屋中回荡。
大门被猛地推开。
母亲刘媪立刻疾步上前,满心关切地问道:
“儿啊,怎么了?
是不是还有哪不舒服啊?”
刘季泪流满面,哽咽着说:
“母亲,我……
我成了无根之人了。”
刘媪闻言,双眼泛红。
明显已经知道这事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悲痛说:“这都是命啊。
上天注定你不能有子嗣。
儿啊,别想太多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养,命最重要。”
刘太公则在一旁怒骂:
“这样的孩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让你在家好好种地,你偏不听,从小就喜欢在外面游荡,这才引来别人的报复,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哎……”
萧何见状,连忙上前将刘太公请了出去。
这时,朱家走近,刘季问道:
“大哥,你怎么来了?”
朱家关切地说:
“我的老弟有事,为兄又怎能不来?”
刘季又问:
“大哥,我为何会变成这样?”
朱家反问道:“这正是我想问你的,老弟,你究竟是怎么得罪了屈、景、昭三族的?”
刘季疑惑地说:“三族?
不是只有景家的景信抓的我吗?”
朱家解释道:
“我到景家时,三族的当家人都在那里。”
“可恶的氏族!”刘季眼中燃起仇恨的火焰。
朱家继续说道:“三族的实力非常强大,有许多江湖宵小依附于他们,从来不把我们诸子百家放在眼里,若不是我搬出昌平君与太子,你这次就回不来了。”
刘季目光坚定,咬牙切齿道:
“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大哥,我毕竟也是农家弟子,能否侠魁出面,帮弟子……”
朱家缓缓摇头,神色凝重:“侠魁不行,他既不会出面,也没有这个能力,除非……”
刘季急切追问:“除非什么?”
朱家沉声道:
“除非是昌平君或太子亲自出面。”
刘季一时陷入为难之色,欲言又止:
“可……”
朱家见状,哈哈一笑:“老弟,你是怕自己身份低微,他们不肯相助?”
见刘季沉默不语,朱家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哈哈哈,老弟放心。
我们虽不行,可侠魁可以啊。
农家和侠魁能有今日之地位,全赖昌平君鼎力支持,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刘季微微点头,面露忧色:“可我不过是神农堂一普通弟子,加上刚刚担任的沛县之职,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县长,这……
侠魁能为了我,去求他们?”
朱家再次大笑,豪气干云:“老弟放宽心,老哥我定会竭尽全力,一定请求侠魁。
行与不行,试过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