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云刚接过,四姐就递过来一张纸巾:“小心烫。”
“谢谢。”霄云接过纸巾,咬了一口生煎包,汤汁顿时溢出来。四姐几乎是同时又递过来一张纸巾。
“我自己来就行。”霄云有些不自在。
“没事,我应该做的。”四姐轻声说,目光却有些躲闪。
霄云皱了皱眉:“四姐,你真的不用这样。你是我的助理,不是我的保姆。”
四姐咬了咬嘴唇,声音更轻了:“三姐说了,让我照顾好你。助理不就是干这些活的吗?”
霄云看着她,总觉得今天的四姐有些奇怪。平时她虽然细心,但不会像今天这样几乎寸步不离地照顾,递水、递纸巾、擦嘴……这些举动太过亲密,让他有些不习惯。
“我说真的,我自己可以。”霄云强调。
四姐点点头,却在他吃完生煎包后,又自然地递过来一瓶拧开的水。
霄云无奈地接过,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强烈了。
两人继续逛着。
四姐偶尔会指指某个摊位,问霄云想不想吃,但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地跟在他身边。
只是霄云没有注意到,每当他转过头去看摊位上的食物时,四姐都会轻轻松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
昨晚的记忆在四姐脑海中浮现——霄云喝多了,她送他回房间。
原本只是打算照顾他休息,却在他无意识的拥抱和呢喃中失去了理智。
现在她既希望霄云记得,又害怕他记得。记得,也许他们之间能有所不同;不记得,至少不会尴尬。
可是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他。离过婚,年纪比他大,而且霄云身边已经有了白鹿、可欣她们。
她不过是他的“姐姐”之一,虽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这份关系本身就成了难以逾越的障碍。
“四姐,你想吃糖炒栗子吗?”霄云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回。
四姐慌忙摇头:“不、不用。”
“你晚上都没吃什么。”霄云还是买了一份,塞到她手里,“拿着,暖和。”
捧着温热的纸袋,四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也更加苦涩。
逛了一个多小时,两人准备回酒店。夜市出口处等出租车的人排起了长队,霄云看了看手机上的打车软件,显示前面还有二十多人等候。
“我们边走边等吧。”霄云提议。
四姐点点头。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夜风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四姐注意到霄云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弟弟,你冷不冷?要不要……”
“不冷。”霄云打断她,“走走路就暖和了。”
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司机摇下车窗:“去哪里?”
“万豪酒店。”霄云说。
司机皱了皱眉:“万豪?那边在修路,绕过去很麻烦。你们走过去吧,不远,就街对面,看到那个招牌没?”他指了指远处亮着灯的酒店标志。
霄云这才注意到,酒店确实就在视线范围内,步行大概十分钟路程。
“行,那我们走过去吧。”他付了起步费,和四姐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