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没有理会叶小娜,而是闻到了饭菜的香味,直接推开叶小娜,私直往前走去,看到刘金凤几人正在吃大餐,见今天的晚餐非常丰盛,没有二百块,是做不出来这些菜的。
壮汉看到这些饭菜后,心里就来气,沉声道:“刘金凤,你家已经欠了一年的物业费了,你说家里没钱,怎么有钱吃大餐啊。”
没错,他们是小区物业公司,是来这里收物业费的。
刘金凤以前都是按时交物业费的,两年前,刘金凤只是晚交了一个月,就被老黑骂了个狗血喷头,说她家故意拖欠物业费,还威胁他,如果再不按时交物业,就把他家的水电气停了。
因为这套房子是刘金凤租来的,不包物业费,她只能自己交。
从那以后,刘金凤心里非常难受,自己只是晚了一个月,就遭到一顿蛮骂,有的业主好几年都不交物业费,都没事。
后来,刘金凤又交物业的时候,又晚了半个月,物业当即就把她家的水电停了,逼得她没办法,只好交上了物业费。
今年,刘金凤家的生活更困难,连物业费都交不起了,于是,又欠了一个月物业费。
后来,老黑带着几个保安,把刘金凤打了一顿,把他的儿子也打了一顿,最后,闹到了巡捕司,当时刘金凤被打得头破血流,儿子也浑身是伤,经过巡捕司的调解,令物业免除刘金凤一年的物业费,此事就这样解决了。
刘金凤的医药费都是自己垫付的,那段时间,她天天哭,她觉得和儿子没办法活下去了。
后来,还是咬牙挺了过来。
刘金凤心里明白,之所以物业敢欺负她,就是看她儿子是个废人,没什么背景,就算打她一顿,也是白打。
经过调解后,物业公司又三番五次的找她要物业费,刘金凤说巡捕司调解了,已经减免一年的物业费。
而物业工资根本不认,就是看她家里穷,没身份没有背景,故意欺负她。
刘金凤想起物业的嘴脸,就来气,因为这是一个老小区,物业几乎什么都不做,没打扫卫生,电梯坏了,物业也让业主自己凑钱,除了收物业费,他们什么也不管。
刘金凤看到老黑进来了,站起来,沉声道:“李老黑,上次巡捕司调解过了,因为你们把我们打伤了,我们一年不用交物业费,你怎么还来要啊?”
“等明年到期了,我会按时交物业费。”刘金凤道。
老黑瞪了刘金凤一眼,恶狠狠道:“老不死的,我告诉你,调解的不算,我们也不认可,你该交还得交。”
老黑看着她们守着一大桌子饭菜,冷声道:“刘金凤,你一桌子吃这么多菜,肯定是发财了,今天你必须把物业交了,如果不交,后果自负。”
刘金凤咽不下那口恶气,撸起袖子,给老黑看:“你看看吧,我胳膊上的伤疤就是你打的。”
“我和儿子被你们打了一顿,你们没来看过我们一次,也没有赔过一分钱,你们还想要物业费,你们是人吗?”刘金凤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宋玉现在能站起来了,走到老黑面前,冷冷地说:“老黑,我告诉你,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如果你再敢欺负我们,我就和你拼了。”
老黑看到宋玉能走了,感到非常惊讶,打量了宋玉一番:“什么,你能走了?真他妈的奇了怪了,你小子不是双腿被打断了,连脚筯都断了,还能站起来,真他妈是一个奇迹啊。”
宋玉感觉现在是自己保护母亲的时候了,他握紧拳头:“老黑,我请你马上离开这里,等一年后,我们自会交物业费。”
老黑看到宋玉怒气冲天的样子,并没有害怕,而是乐了:“嘿嘿,小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和我这样说话。”
站在老黑身后的三名保安,眼神里满是不屑,他们都瞧不起宋玉,因为知道他家的情况,穷得叮当响,没钱没势的,就算再揍他一顿,他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