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如此,我母妃被人诬陷清白,坎王不查便亲手杀了我母妃,大王兄以及兄弟姐妹皆以我为耻,欺我,辱我,尤其是大王兄,更是……”
说到这,薛策哽咽起来,大男人居然当众落泪。
但后面的话,他不说,张辰等人也知道,无非就是世子强行霸占了他的王子妃。
“想必你们也知道了,但你们不知道的是,当年诬陷我母妃的人正是世子的母妃,那恶妇出毒计害死了我母亲,并令我母亲死后蒙羞,我与世子母子之仇不共戴天。”
说到这,薛策眼中流露出滔天的仇恨。
“所以呢?”张辰对薛策有这样的表情并不奇怪。
“我恨那个不长眼的父亲,我恨世子母子,恨那些兄弟姐妹,他们都该死……”
“说吧,你的交易是什么?”
张辰对他的故事可没有多大的兴趣。
到此刻,他差不多知道薛策的交易无非是借他的手除掉他的仇人。
“成元帅,你有没有想过,不需大动干戈便可以便帮你家王爷得到坎国?”
“嗯?”张辰心中大动。
若真的可以不大动干戈便可占领坎国,那不知省了多少功夫,少牺牲多少夏军将士。
况且,坎国乃东部强国,尤其是水师依然首屈一指,就算大动干戈,也会伤筋动骨,若能轻取,岂非妙极?
“成元帅,策有一计,不知可否,还请元帅定夺。”
说完他左顾右看,意思是要密谈。
成璋心领神会,除了骆冰芯和丽影,以及幻影、花弄影、火凤等完全信得过的人,其余人等便立即退出殿外。
“说吧,这里都是绝对信得过的人。”张辰道。
而此时的薛策却双目炯炯,散发着无畏和坚毅。
这让张辰对他刚刚怯懦的表现产生一丝错觉,莫非他刚刚是装的?也是,杀母之仇,辱妻之恨,无论哪一个,都是不共戴天,身怀如此深仇大恨的人,就算是再胆小之人,也会变得无畏。
薛策再无顾虑,便道:“你取代我的身份,先去震国参加震国招亲,而后,便可以以我的身份打入坎国,然后里应外合,轻取坎国。”
说到这,骆冰芯冷笑,“你说得那么轻巧,可就算是以你的身份打入坎国,以你废物之资,毫无后援,哪来的里?”
骆冰芯说的是他的里应外合,没有里,又哪来的里应外合。
这也正是张辰想问的。
一个废物王子,他的资源怕是早就被世子母子给剪得一干二净了。
“谁说本宫没有?”
薛策转过身来,直视女扮男装的骆冰芯。
薛策掏出一枚令牌,“你们看,这是我舅父镇国大将军的令牌‘镇国令’,我舅父明面上与我断绝关系,并且退居朝堂。
然而实际上,他在等一个为他姐姐也就是我母亲复仇的机会。并且坎国玄甲军尽在我两位表兄掌控之下。
只因我太废物,不然,他们早就公开支持我了,若您取代我的身份回到坎国,以您的能力,他们一定会响应的。
对了,还有这个。”
随后薛策掏出一枚玄铁令牌,上书三个烫金大字“玄铁令”,右下脚还有三个小字“妙音阁。”
众人看到妙音阁三字,无不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