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夏太子妃不要跟五公主说什么,今日你说的,我会仔细斟酌的。”
贺燕然点点头,话已说尽,剩下的就是苏星自己的选择了。
贺燕然和夏太子与大周签订了新的贸易协议,又逗留了两日,才缓缓离京。
这年九月,贺锦安传来书信,说花月容诞下一个男婴,母子均安,小名福仔,大名请皇祖母和父皇来定。太后和贺临璋争了三日定名权,最后选定了贺临璋取的“珺善”二字。
贺临璋高兴,大赦天下,在贺珺善百日诞辰那日,下诏封贺珺善为康郡王,又将乾州边上的永定城划给他做封地。这是大周史上最年幼的有封地的郡王。此举自然又收获了御史台好些弹劾的奏折,每一份几乎都在痛斥陛下肆意宠爱锦亲王,连带爱屋及乌,肆意给襁褓中的幼儿赏赐封地。
要知道,一座城池的税赋可多了去了,就这么进了一个小宝宝的腰包,多少人眼红?
更多的是认为陛下对一个来自民间的皇子太过用心,自己亲生的都未必能宠到那个份上。众人打着这个幌子,在太子和另两位皇子中间煽风点火,累述陛下厚待锦亲王,忽略其他三位亲生子,却收效甚微,掀不起一点波澜。
持续闹了些时日,最后水花都没起一朵,倒显得他们自讨没趣。
因为孩子尚小,长途跋涉不利于孩子身心健康,所以这一年,花月容带着孩子没有回京过年节,只有贺锦安一人回来。匆匆参加完年节宫宴,陪着亲人过了几日,他又匆匆返回封地。
临行前,贺临璋询问了贺锦安关于太子妃的人选,给了贺锦安几家名单,贺锦安也是一眼就相中了段家。
贺临璋这才放心跟贺予承正式提起此事,贺予承年方十五,以自己年岁尚小为由婉拒了现在定亲的提议,贺临璋吃了瘪,不过见儿子确实无心终身大事,只好暂且作罢。
段家一等就是三年,眼看着大女儿过了十七岁生辰,小女儿也十五岁了,京城人家中最为优秀的两个姑娘迟迟没有议亲,难免遭人议论。可段家懒理外界的流言蜚语,始终没有轻易松口,定下两个女儿的婚事。
到了贺予承十八岁这年,他突然跟陶顔言求了个恩典,想纳苏星为太子良娣。虽然这些年看着贺予承待那个苏星是有两分不同,但陶顔言着实还是意外了一下。
她将贺予承叫到跟前仔细问了问:“苏星也情愿做个良娣?”反正太子妃的位置是肯定不可能落在苏星身上的。
贺予承坚定道:“儿臣觉得她很好,但儿臣也知不可能许以正妻之位,儿臣跟她开诚布公谈过,她是愿意的。”
既如此,郎有情妾有意,陶顔言就没有反对,倒是贺予诺有些不舒服,跑到陶顔言跟前求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