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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虎冒着万家大少的名头回来抚松,一是因为得了薛青蓝亲人般的支持这个有利条件,二是因为利用少家主的名头才便于四平八稳地处理掉万家巨大的家产,还可以借着万家的保费生意,从保户中发展些堡垒户,为将来的战争做些必要的准备。
万家大少的这个身份还是蛮好用的!家里和生意场上算是搞定了,可江洋道儿上想瞒过傅殿臣,看来还是出了纰漏!他见信不回,不断出手挑事儿,应该是觉察到了不对劲儿……
少当家瞅瞅身边着急出发的仨人,自己却坐得稳了,“你们想一想,就算救出范大少之前,傅殿臣在那儿等我这个少家主过去求他,在听到咱灭了孙双占后,他还会留在那儿吗?
我们过了年回来,先上门儿的竟然是韩家,还拿告官威胁咱,你们再寻思寻思,万家也是官府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咱跟韩家打上了官司,万家被官府盯上了,傅殿臣再放风说我这个大少是假的,那会是个啥局面……
嘿嘿,吉南八县总瓢把子,老傅这脑瓜子,我现在也有些佩服啦!我们远来是客,好些情况现在才陆续拼凑个明白,好在咱们实力够硬,才没让他们得逞了!把薛青蓝也叫过来议议,看看
3月24日早晨,嘱咐大午哥和老井守好家,少当家和老蔫带上一个小队,只是十来个人直奔露水河镇而去!冰江开河在即,雪地已是松软泥泞,这回大家换上了健马。
午晌前急赶五十多公里进了露水河镇,打间歇马后再赶一程,下午两点的时候到了露水河东面的一条大支流清水河边,从这里再向东穿山林翻过一道野山梁就是头道白河了,白河屯的袁家老宅还在北面十多公里的地方。在清水河边找个小村屯住下来,少当家要先对白河屯进行一次隐蔽侦查……
这个叫清水村的屯子是个稍大点儿的村落,村北头还有个不大点儿的大车店,正巧没客人,三泰进去就把这里包下了。老蔫、三泰、满囤、石柱这一组渐成默契,形影不离,已经成了比较固定的组队,冯水带着大牛和邱东海兄弟这次执行任务就属于轮番上阵了,另外秦虎把双喜、小哨这俩机灵小子也带出来练练,再有就是女扮男装的大姐头了。
店里住下,秦虎和老蔫要利用下午的时间立刻跑一趟白河屯认认路,樱子赶紧就拉住了秦虎,“你们得带上俺……”
少当家甩甩脑袋还没出声儿,老蔫先乐了,“带上带上,你看着他这个万大少!走了……”
三人大车店里借了副爬犁,套上自家的战马就进了山林,老蔫架着大车,秦虎睡蓬里就嘱咐上了大姐头,“军事行动不能有一丁点儿的迷信,想着那个会坏大事的,记住没有?”
“记住啦!可薛家姐姐说的也没错啊,小心无大事的,你顶着个万家大少的名头,万家那俩儿子都在这儿丢了小命儿,俺也怕啊……”樱子小声答应着,伸手挽上了秦虎的胳膊,这时的大姐头靠在男人的肩头,少了几分霸气却多了一片柔情。
秦虎不好再说啥,贴贴脸儿把女人们的这份关怀压在了心里!昨天晚上五个人讨论傅殿臣,说起白河屯袁家老宅这里的探访,第一次参加会议的薛青蓝最后还是憋出来一句,“樱子姐姐,你跟着去吧?那个地方对万家不吉利,少当家他还顶着万家少家主的名号……”
钻进了山林河谷,就是一大程渺无人烟的荒野,秦虎也坐到了车辕上仔细观察,半个钟点后,大车驶入了头道白河蜿蜒盘桓的河道,再向北奔出去将近一个钟点,两人侧目向右,终于见到了人烟,河岸东侧三五十丈外一个十来户人家的小村落,小村落后面的漫坡上,三座大宅成个品字型构建,村落北依着一圈椅背状的环形山脊,背风临水确实是个好地方。
偏西的阳光照上那三座大宅,被老蔫放慢了车马,秦虎昂首四顾,先把周遭地形尽收眼底,然后迅速蹽了过去。
过去不到一里路,河道西侧出现了一条荒野隐秘的溪沟,像是能通爬犁,樱子欢声叫了起来,“这里是往西的,能从这里回去吗?可省的咱跑远路了。”
“不,按原计划走,别打草惊蛇,这里离他们太近,小心他们高处有了水的……”
少当家一声谨慎的命令,老蔫赶着大车平稳向北逐渐加快了速度,一切都是提前规划好的,先沿着头道白河进入二道松江,河口处往东二十余里就到了两江集,沿江往西十多里路是露水河口,从露水河口再拐回家去。这一绕多跑出三四十公里,回到露水河与清水河交汇的地界儿,会合了早在这里等候的冯水和石柱,再沿着清水河回到清水村已经是晚上六七点钟了。
有了这次探路,凌晨的行动就大大便捷了,四点钟牵马进了老林子,少当家一声令下,大家戴好头罩套上了吉利服,马匹也穿上了白棉布的马衣,马蹄子都裹上了布头,夜色里一阵狂奔就靠近了白河屯。秦虎、樱子、老蔫、满囤先蹿进了白河两侧的高地山林,冯水、三泰他们牵着马匹快速向北,然后扫着蹓子拐进了那条西侧的溪谷荒沟。
最后一丝夜色里,少当家四个分两组选好了了望点,先要在这里观察上一天,瞧瞧这袁家大宅里的动静儿,而冯水和三泰他们去侧后安置隐秘营地,探寻周边道路了。
天光渐渐亮了,静谧的小小村落的再度清晰起来,乡民们在灶坑里添上几根木柴,把快要熄灭的火炕再续燃烧旺,家家户户又笼罩在弥散升腾的烟气里。
那三座三进院子的大宅里烟囱也冒了烟气儿,可也只是头进院子微微动了点烟火,后面院子里并没见到任何动静儿,甚至连个走动的人影也见不到……
秦虎看了片刻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轻轻嘀咕出来,“嗯,大宅里没几个人,应该只剩下了看门的,等会儿再瞧瞧早晌饭有啥动静儿……”说着话他在雪窝子里躺了下来。
“是哎,只有头进院子起了烟火,还是你断的准!”樱子附和一声儿,身上也放松了,单腿儿在秦虎身旁跪了下来。
“冷不冷啊媳妇儿?”秦虎伸手揽住了大姐头。
“嘻嘻,不冷,就想着跟你一起出来的……”
樱子轻轻伏在了秦虎怀里,感受着被男人有力的臂膀圈紧了,也把手里的望远镜放了下来,可一句话又把亲昵的气氛带拐了弯儿,“薛家姐姐对你可着紧啦!咱受了人家好处,你可咋办啊?”
难得有个两人独处的机会,正想趁着空闲跟大妞热乎热乎,这下又把个少当家弄尴尬了,先就是一声叹息,“唉!能娶你和红儿,老天对我已经太好了,我总觉得亏欠了你们姐妹,哪儿还敢再沾别的!往后咱们队伍上好好照顾她们娘俩儿吧……”
“哦……”
到了早晌饭的时候,袁家大宅里也没啥大动静儿,只是前面两个院子里各出去两个人,大概是到后面院子吃饭了,然后一切又平静下来,熬得人心急……
快午晌的时候,身后的林子里突然响起野鸡的连续鸣叫,叽…叽…叽叽叽叽,隔了片刻又是三声老鸹子的鸣叫,哇…哇…哇,樱子先轻笑起来,“是小哨,这家伙学得可真像!”